让人搞不懂。
人都是这样,越烦躁越火大,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屋里不让进,太阳越来越大,连口水都不能喝,真是烦透顶了!
正在我烦得不行的时候,嗲能回来了,后面还跟了四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嗲能从摩托车上跳下,将塑料袋递给我:“快吃,荷叶蒸鸡腿,镇上买的,还热乎着!”
艾玛,嗲能真是我亲哥!
闻到香味眼睛就直了,也不管三叔公就在旁边,大嚼特嚼,从未有过的鸡腿香味!
事情是怎么结束的我忘记了,那天下午,傅家祠堂聚集了很多人,嗲能与花警官都对傅家二男去了哪里心存疑问,向嗲能问询,他又爱搭不理的,一张面瘫的脸上,居然有了疲色,我想也许这时候我存在感再降低点才是正确的。
后面我没去,因为我上午跑得满头大汗,又在冰冷的山音溪水里打了几个滚,傍晚就开始发烧,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觉得非常冷。
不记得怎么躺下来的,也不记得谁照顾我的,第二天,也就是到傅家村的第四天,真正苏醒过来,人有点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你醒了?”是个陌生的男子声音,我寻声望去,床边坐着一个长相忠厚的年轻人,这是傅三妞的未婚夫,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但还是挤出笑脸向他问好。
他倒是很无害地笑笑:“那个,周大师有事外出,他说你醒了以后,要把这个药吃了。”
他伸过来的手上,放着一粒比鱼皮花生大不了多少的药丸子,黑乎乎的,我闻到了卤料中桂皮的味道,皱皱眉。
那年轻男子说道:“你拿着药丸,我给你倒水!”
嗲能曾经说过,这个男人家爷爷那辈,肯定是外乡人,从他手腕往上一两公分的地方,有一条横线,那个按身体对应的器官是胰腺,人类若是迁居,最先适应的,一定是胰腺,手中有这条线,多半指的移民,土生土长的居民,都不会有这条线,而移民国外的第二代多半会有。
对此,我还没有验证过,等他倒水给我服了药,才问道:“我要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你傅家姐夫吧?”
“我姓郑,叫郑思德,你叫我郑哥就可以了!”郑思德一看就已二十出头,我称呼他郑哥是应该的。
“郑哥,你们家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吗?”我想验证下嗲能所说是不是这样。
郑思德摇摇头,“我爷爷那辈是从湖南来的,一个叫沅阳的地方,我没去过,不过地图上找到过。”
果然,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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