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有不懂的地方,问问他就行,不过小非哥不喜欢别人拍他马屁,你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要油腔滑调。”
顾非给我们冲了茶,递一杯给我说道:“你听得见草鬼的动静?”
我斟酌了一下才回答:“其实我并不知道是不是能听见,不过今天上午,是花瓣示警,我现在已经忘记花瓣告诉我什么了,只知道跟死亡有关!”
嗲能点头道:“我当时也感觉到了,草鬼和石鬼同时传信,正准备说,就听廷娃在喊我。”
顾非狭长的眼眸看向我,半眯了一下,这样使得他象只慵懒的猫,而嗲能在任何时候,都象是静静的美洲豹,他俩在某一刻的气息非常相似。
“顾老师……”我想知道那个马明的事情,但顾非打断我的话说:“我跟你也算是有亲戚关系的,你也叫我小非哥就好了!”
“哦哦,小非哥,你也能感应草鬼什么的吗?”我好奇地问道:“我感应到花瓣朝我示警,是不是我的驭灵术有所成长?”
顾非朝我笑笑,“那是自然,你再没有进展,嗲能要哭了,他很忙的。”
嗲能埋头啃鸡翅,根本不理会我们,“嗲能,你好象除了鸡肉外,不怎么沾荤腥啊?为什么?”
嗲能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用纸巾抹抹嘴才说道:“鸡全身都能做占卜用,你爱吃的螃蟹和虾什么的,也许有占卜用处,但我不擅长用那个啊,并不是说我就一定是素食主义,只是觉得吃素能让头脑更清明点。”
顾非朝我笑笑,“我看你现在休息得也不错了,要不晚上我请你们吃一顿,然后我们到马明家附近去看看?”
马明家附近?
昨天嗲能预言他家要出事,就真出事了,“嗲能,你今天跑出去,不是去马明家么?”不去马明家,你去哪儿玩了?我觉得蛮奇怪的。
“我有个委托,把事情办好了,人家才给钱啊,总不能花你家的钱,吃和住已经很好了!”嗲能终于把鸡骨头放下,将面条哧溜哧溜几大口就吃完,“不过呢,我的意见,是你晚上跟小非哥一起,马明住的那个小区,要是我的消息没错的话,九一年那会死过一个人,是被杀的,悬案。”
嗲能的话,让我的心马上提起来,“总不会是怨鬼索命吧?”
顾非把小面锅和碗什么的收拢,嗲能用脚踢踢我的鞋,“去洗碗!”
我很顺从地站起身,从顾非手中接过碗筷就去水槽边清洗,只听顾非说道:“廷娃倒还是原先那个性格,比较柔和点,不太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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