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向傅裬和傅帛，“哭够了就别哭了，大男人，把眼泪擦干。”
傅帛深吸了一口气，止住了哭声，眼睛还红红的，声音涩哑地问，“怎么没有看到小九？他是不是跑去沈少那边去了？”
本来想转移话题，那个小家伙在，看到他，能搞怪，心情或许能轻松点。
傅瑾低声道，“他拜了一个师父，去学下棋了，暂时没法回来。”
下棋？
傅帛看向傅瑾。
小九下棋那么厉害，需要学吗？
怎么感觉老四说的“下棋”不是他理解的那个下棋？
傅裬也看向傅瑾。
拜师学下棋？
小九的水平，专业的棋手能赢他的都不多。
傅瑾没有解释，“爸和妈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早点养好身体，参加他们的葬礼。”
傅帛和傅裬难受，无法出声，嗓子就像别人掐住了一样。
傅瑾低声道，“你们是哥哥，早点恢复，多照顾一点桑桑，我看可能顾不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以前是不是太安逸了，才会有这样的劫难？
傅帛和傅裬建看向傅瑾。
老四也难受吧？
以前从没有见过他这样！
第一次！
以前，他们还私下说老四太像冷血动物了，现在才发现他们错了，错的很离谱。
许久，傅帛才出声，“老四，你身上的伤这么重，让医生好好看看。”
傅瑾，“好。”
傅帛声音嘶哑，“看着像动物留下的伤，记得打狂犬病疫苗，还有免疫球蛋白。”
傅瑾，“嗯。”
他出了他们的病房，找了一个公用男卫生间，站在窗户的位置，点了一根烟，抽完，又接了一根。
连着抽了三根烟以后，站了一阵，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洗了洗手，去了傅桑的病房。
宋伊一，“桑桑还没有醒，看着一直在做噩梦，医生给输了一些安神的药。”
傅瑾抬手抚摸她的脸颊，“嗯，累了，你去好好休息一阵。”
宋伊一，“还好，我们去看看聂奕，我回来看桑桑。”
聂奕？
傅瑾低声道，“你去看吧，我就不去了。”
宋伊一听了，多看了一眼傅瑾。
傅瑾，“避嫌。”
宋伊一，“好吧。”
话音刚来，傅瑾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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