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宇之垠,以命为杀。一旦锁定目标,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便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绝不会罢休!
耿秋年是习武之人,且武功不差,他豁然一个转身,精准地把剑指向对方的脖子。对方一身漆黑,连眼睛都用薄薄的黑纱蒙着。
“你们傲世天门枉入世家之列,这样肆意滥杀,残酷暴虐,简直天理难容!”
火光乍然入目,赤色灵火将耿秋年手中的宝剑炼成了铁浆……
是夜,左相耿秋年在自己府中被人暗杀,所在的屋子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来赴约的官员们刚到门外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慌乱之下纷纷忙不迭回家。他们谁也没有留意到,就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冷眼观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功是罪,谁定?成王败寇,古来有之!”
……
清平关,西陵御一举夺下六城,便决定在清平关安营扎寨。这也算是他复国大业的首战,原本是一件极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此时的营中,上到大将,下到小卒,竟都跪在地上。
就连千秋也跪在最前头。
西陵御怒目瞪着全军上下,威严怒喝:“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宇将军急迫道:“殿下,军师他临危之际,指挥若定,甚至为了营救殿下只身守城,他有功而无过,殿下为何要如此待他?我等为军师感到不平!”
“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子?给本宫站起来!这是军令!否则本宫立刻将军师处斩!”
众将士不敢不从,可是他们实在是搞不懂,军师立了奇功,殿下不犒赏他也就算了,怎么反倒一安顿下来就要惩罚?
西陵御踱到千秋面前,俯视着她,“军师,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可觉自己有错?”
千秋不看他,声音平和,波澜不兴,“身为殿下的军师,自当以殿下的安危为首,臣,没错!”
她态度强硬,西陵御的鞭子更是不留情,接连两鞭抽在了她身上。
西陵御扔掉鞭子,蹲在她面前,语气阴沉道:“疼吗?”
千秋垂着眼帘,漠然道:“殿下,我是人!”
是人,当然会疼!
岂料西陵御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把她强行拖了起来,忿然怒吼:“没错,你是人!在你作为本宫的军师之前,你首先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知道疼、会流泪的人!”
西陵御吼完,又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到了地上,“本宫告
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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