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后悔。”
两人对视一笑,陈媛媛又是苦笑一声,牵扯到唇边的伤口,又是龇牙倒吸一口冷气。
两人没有说太久,陈父已是带着银子来赎人。
陈父手中拿着“滚烫滚烫”的银两手发抖,一颗心已跌落低谷,整整三百两银子,大丫头究竟背着他做了什么!
三百两,他一辈子都不敢想!!!
陈媛媛拿过银子,替皮猴等人交了一百多两赎金。
余下一百多两,她又拿走了五十两。
方才已听娘亲所说,两人预支了一年的工钱,五十两一半留作生活费,另一半她已想好,拿去给云笙当秋季入学的束脩费。
至于剩下银子,她则尽数交到了皮猴手中。
“拿去,治伤。”
言毕,她已是被面色铁青的陈父拉走。
一路上四人一言不发,陈父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陈云笙握紧拳头,方才因为大姐在,他没有受伤,反倒是大姐受了些皮肉伤。
刚进家门,他就紧紧跟在大姐身后,倘若要受罚,也能替大姐抵挡一二。
童氏得知消息,带着陈青青在家中焦急等候,还特意在门槛处留了火盆,辟邪消灾。
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咋全都死气沉沉?
陈父刚进屋,就黑着一张脸拿过短鞭,大步跨进正堂,还不等姐弟俩跨过火盆已是大吼一声。
“你们俩给我过来!”
陈媛媛浑身一颤,浑身狼狈的姐弟俩,只得握紧拳头缓缓步入厅堂。
陈母与童氏担心不已,正欲上前,正堂大门砰一声猛然被关上。
只听里头传来一声呵斥——跪下!
***
屋内一大一小,跪在列祖列宗灵牌前,腰杆挺的笔直。
陈父怒气冲冲一鞭子就要打在陈媛媛身上,奈何小儿子上前抵挡,霎时落在小儿子手臂上。
“你还敢挡,平日里爹怎么教你!你可是陈家唯一的儿郎,将来可是要成为家中顶梁柱,你竟敢沾赌!”话落又是一鞭子结结实实打在两人腿上。
陈媛媛心尖一抽,护住弟弟:“爹,你要打就打我,云笙什么都不懂,都是我带他去的。”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言毕,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
陈媛媛小脸惨白,一鞭子下去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不过比起叶家守卫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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