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坚持,咬着牙坚持,我们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被一个响马的名头吓死?不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怎么对的起男人二字,怎么对得起这身顶天立地的身躯。”
“透TM的,干。”
于飞虎尽管是最支持林子敬的人,可也是犹豫最多的人。于飞虎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浑身沸腾的血液彻底被点燃了。这一次,于飞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跟着林子敬一条路走到黑。
“飞虎哥,你也不用紧张,即便是响马追上来也不能怎么样。我们就是老实巴交的走货商人,怎么敢惹响马,更别说杀人了。响马怎么会想到这些人死在我们手里。即便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只要不是倾巢出动,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这么多次,林子敬说能战,从来没有败过。这一次林子敬说还能战,于飞虎灰败的眼神终于又有了色彩。
“只是可惜了那条枪,虽然只有几发子弹,可拿着也够唬人的。”想起被林子敬埋的那把枪,于飞虎啧啧叹息。
“一杆枪没什么用,万一被响马追上搜查,这可是甩不脱的证据。”林子敬解释了一句,笑道:“飞虎哥,把心放到肚子里,以后别说是枪,你要大炮我也给你弄回来。”
“那感情好。”于飞虎说着,眼里的色彩越发的明亮。
林子敬言语之中虽然一直宽慰于飞虎,可内心也不似言语说的那样平静。他一直在保持克制,不让别人发现他害怕,不敢让别人发现他有一点惶恐不安。
内心的强大始终要靠着血与火的洗礼,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改变这种状态。他现在虽然拉起了自己的小班底,可离那些枭雄坚硬的心智还差了很远很远。
这一点,林子敬十分清楚。
这也是林子敬为什么继续走下去的原因。害怕不能解决问题,只有面对问题,直视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好在一切都朝着林子敬愿意看到的景象发展。两天过去,没有响马追来的迹象,路上也没听到有别的响马和军阀出没。
出了双口县的地界,沿着官道一路向前,半个月的功夫终于快到了察哈尔地界。
这期间林子敬九个人也遇到不少从官道返回的巨商、小贩乃至从察哈尔回来的汉民。自从国民政府把手伸向察哈尔和绥远,制定了几项条例,沿路的军阀都盯上察哈尔肥沃广袤的土地以及蓄养私兵的方便。
这一日天还没黑透,林子敬九个人终于发现了一个镇子。这段时间走货,林子敬终于明白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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