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天转瞬即到,一只手抓住瑾萱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野松的枝干。
“拉住!别松手!”海天大喝。
瑾萱手掌反转,也把海天的手腕扣住。
林天乘着停顿的空隙,两只手抱住瑾萱的双腿。满嘴的鲜血,抹在她的腿上,白皙与血红,格外恐怖刺眼。
雨竟然停了,风还在刮。
三个人就这么吊着,不得不佩服深山里的野松,从石崖的缝里倒垂下来,竟能这么顽强地活着。
也亏得松根牢固,三人象一串四百多斤的砝码,悬在野松下面。
瑾萱觉得身子快要被撕裂,林天在下面抱着她的大腿,一直不停地晃动。
上面石海天又死命拽住她的手,手腕很疼,更多的却是温暖。
这个浓眉大眼的汉子,是她这辈子的救星,在她生命的难点,总会及时出现,她要怎么才还得起?
这个清秀玲珑的女子,是他一辈子的守望,无论黄昏与清晨,总想与她相伴,他要如何才爱得够?
石海天抓紧树干,手掌已经磨破,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从肩膀上滴落。
“啪嗒”一声轻响,瑾萱白皙的脸庞上溅起一朵血花。很艳,象死生不离的誓言。
石海天的手很温暖,暖得能烘干湿透的衣衫。他和天泽是不同类型的男子,他没有天泽能言善道,没有天泽俊朗儒雅。
天泽若是锦衣貂裘,石海天更像一件棉衣。
和天泽长相厮守,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二十几年青梅竹马,互相牵着的手,从没想过分开。
邱梁两家的事,是他们最大的阻碍,把两小无猜硬生生拆离。
她要解开这个误会,虽然这个误会,父亲用了三十年也没有化解。
天泽已经娶妻生子,温雯是那么的性感漂亮,自己应该走开,可又不能走开,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到如今的地步的,要走开也得等到天泽醒来之后。
她又不想走开,早已习惯和他在一起了,他和温雯的事,她不怪他,毕竟分开了五年,音讯全无,也许他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了,也许他想抛开过往,开始新的生活。
可她不能,天泽像融入自己体内的鲜血,早已无法化开,除非到生命终结。
石海天的出现,象冬天里的火柴,迷失在茫茫雪原的女孩,轻轻划亮一根,温暖亲切。
他是个顶他立地的男儿,不管是国家,还是以后才会出现的那位女孩,都需要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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