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蹙眉看向傅其深。
傅其深伸手刮了一下思凉的鼻尖:“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是在催着我跟你结婚。”
思凉瞪了他一眼,脸却是有些微微泛红了。
“你先出去,我要烧菜了,这里有太重了免得熏到你。”思凉对傅其深还是很关心的,以前她还记得傅其深发烧的时候,思凉一晚上都会陪着他。明明只是三十八度几,也不算太高,况且傅其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有事。
但是当时的小思凉就是不依不饶,非得要抱着傅其深一起睡陪着他。
傅其深也没有拒绝,他很想看看,思凉这几年的厨艺有没有退步。
就在傅其深打开门离开没多久,门又被打开了,思凉没有回头权当做是傅其深又回来了,于是便随口说道:“怎么又回来了?”
然而此时身后却传来了陆迟迟的声音:“是我。我来帮你一把。”
思凉愣了愣,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
她转过身去,看到陆迟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开始动作娴熟地帮思凉洗菜择菜。
思凉瞥了她一眼,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不用你帮,我又不是没有手。”思凉的话语显得很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然而陆迟迟却已经开始切菜了。
“你从小跟着傅其深金枝玉叶娇生惯养地养着,烧个菜都当做稀奇事,怎么可能做的惯?不像我,从小就要负担家里的重担,每天一放学就要回家去烧饭给我爸妈和弟弟妹妹吃。后来一个人来了A市念高中,我为了节省学校的住宿费,我租了一个地下室,每天的伙食都是素的,爸妈寄来的生活费只是傅其深给你零花钱的几分之一而已。”
思凉很平静地听着她说完了长长地一段话,最后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已经点火开始炒菜的陆迟迟。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跟我说你有多不容易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我当年为什么会来到傅其深的身边?那是以我爸爸的死和我妈妈的不知所踪为代价的。还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自己的亲生妈妈是谁。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要说我也有多不容易,我只想告诉你,每个人的生活都各有不幸,根本没必要拿自己的不幸跟别人的幸运去比较。陆迟迟,你最失败的,就是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思凉咬了咬牙,凝视陆迟迟平静如斯的眼睛。
陆迟迟的脸皮很厚很厚,她丝
毫不因为思凉的话而起了任何波澜。
她打开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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