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树林之内,所以才使得眼前这一小票敌军敢如此放肆的勾引他出城,勾引他来着这里。
人数悬殊的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这种僵持也就意味着子书赌对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火红的太阳炙烤着每个人的脸,千秀一方也好,子书一方也好,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浸透。既然敌人已经中招,子书索性领着周围的弟兄把身上的铠甲统统脱掉,几十个大老爷们一起光着膀子在草地上开始野餐。这样可比全副武装,端坐马上的千秀舒服多了。
在千秀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确定无疑了。
直至太阳偏西,子书一行人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收拾东西,跨上战马,继续向北前进。到手的鸭子那能飞了呢?千秀看着敌人远离,既不甘心的引着部队在后面跟着,却又不敢靠近,就一直保持着五六百米的距离,不远不近的缀行。
也许是不在强烈的阳光,子书一行人在大路上扬起的烟尘在千秀眼中显得更为厚重,有时只能看见一团模糊地影子在起起伏伏。比起刚出城时的情景要模糊得多,也诡异得多。
夕阳中的美景,总是美好的,而这种美好总是会被无情的黑暗所打破。
千秀引着军马,追着那团模模糊糊的影子,一直追到天上繁星点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涮了。因为那团影子根本不是朝着敌营方向前进,而是领着他在饮马河西的大草原上来回打转。
人么,大彻大悟总是来得太慢。而真正幡然醒悟的时候,往往不是欣喜,而是盛怒。这也就注定了走向成功的人,只是少数。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人困马乏的千秀终于在无穷无尽的决心中追赶上了“敌人”。可敌人的真面目,证实了他今天一直羞于承认的事实——他的确被涮了,而且被涮得很惨。所谓的“敌人”只是白天里在山坡上吃草的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难道敌人凭空蒸发了?自己拎着大刀,满身臭汗的跟着敌人跑了一天带半宿,就是为了追这几十匹马,他千秀又不是马贩子,怎能不生气?千秀脸皮发紫,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匹马就是一下。借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滚烫的马血崩了千秀满身满脸。俗话说,血浓于水,可血的降温效果往往要比水好。千秀马血淋头,反倒不生气了,自己嘿嘿的傻笑起来,笑的周围人都以为自己的兵团长傻了。千秀并不傻,现在自己满身是血,正好编个浴血奋战的故事,依旧可以得到想要的封赏。杀人和杀马没有区别,不都是为了封赏么?
另一面,子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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