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果然天道好轮回呐。”
露可可十分认同，一双笑眼眨呀眨的，样子很是促狭。
姜妍难得有个好心情。
看着妮娜依旧哭哭啼啼的，只是这一次的哭是真哭。
她能看得出来。
妮娜的脸上还有个很明显的巴掌印，这次哭得可就不是梨花带雨了，鼻涕眼泪齐飙，哪里还有半丝美感？
这么明显的差异，显然修女和在场的贵女们全都看出来了。
有人不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满脸畅快，一眼扫过，就没见到一个再同情妮娜的。
姜妍暗自撇撇嘴：“还真都是人精呢。”
“昨天那些个义正言辞出来说话的，今天一个都不敢冒头了。”
“是怕沾上妮娜，被换房间，还是路亚也是个人憎狗嫌的家伙呢？”
“应该两者皆有吧。”
“倒是正好凑一对了。”
姜妍眼中的情绪，露可可看得分明，她也瞥了那两个罚站的人一眼，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全场最生气的莫过于修女。
被一个人耍一次，可以说是她被蒙蔽，不知内情。
被两个人耍，可以说是两个人打了配合，她没看透。
被两个人接连耍了两次，那就不是1+1=2的羞辱了。
妮娜不用说了，就一无事生非好吃懒做的哭包。
路亚昨天还一副长姐模样，教育新来的，今天却做得还不如一个新来的。
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修女一副被伤了心肝的模样：“愿血主饶恕她们，希望她们能够活得长久......”
这话再次逗笑了姜妍。
虽然是修女习惯挂在嘴边的调调，但在这满是吸血鬼，晚上都是夜猎者的学院内听到，就怎么听怎么像是诅咒人了。
噗，希望修女的祷告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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