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甚至比死更痛苦的回忆,可她能不能不要老是提醒他想起?
见她不说话,他也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一点尊严也没有,就算对他有气,也请给他个明示好吗?他真是自找的!
赌气就进了浴室洗澡,见她没有跟来,更是有气,林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如果她真的关心他的话,怎么不像昨天一样跟进来?
他脱了衣服,学她扔得满地都是,再去放水,发现居然这水都和他作对,怎么没水?
不想问初七,不洗总行吧!系了浴巾出浴室,把地铺拿出来铺开,仍旧睡他的地铺好了!
可怎么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颗心焦躁异常,最后把怒火发在了灯上,冷着声音说,“可以把灯关了吗?刺眼睛!”
初七也不说话,报纸一撂,关了灯,翻身朝里睡着。
关了灯就会好些了吗?沈言怎么觉得这黑暗更加让人憋闷?黑压压的,压得他喘气都困难……
空气里缺氧的感觉,是每次他和初七吵架都会有的,只要和好就能治愈,而有史以来,都是他先哄她……
今天,他偏就争这口气了!小错误可以原谅和纵容,当舞小姐这件事,怎么也不能由了她!以免她犯更大的错误!
他闭上眼睛开始数绵羊,当他数到一千只羊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蹭蹭几步窜上/床,搂了她,贴着她背,轻轻磨蹭。
心中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幸福暗涌地微笑,贴在她身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否就是传说中的“贱”,明摆着一个百依百顺的女人不喜欢,偏偏心甘情愿被这个无法驾驭的女人折磨身心,还乐此不疲……
见她没有反应,以为她已经睡着,不安分的手伸进她睡衣里顺便占点便宜,结果某要害被人握住,黑暗中传来一声阴冷的威胁,“再乱摸我捏碎了它,让你沈家绝后……”
他心头暗喜,能握住他这个,是不是表示不生气了?双臂用力将她翻转,淡淡的酒味喷在她脸上,有点嬉皮笑脸,“你舍得?”
她皱起眉头,扭开头,问了他一句话,“你今天去哪里了?”
原来她生气是为了这个?不是以为他和文静在一起吧?他举手发誓,“我去找小安子了!不信你问他,他一贯都向着你的啊!绝不会骗你!”
“看得出来!”他满口的酒味就知道他和小安子喝酒去了,她哼了一声,“也看得出来你是个出尔反尔不值得信任的男人,以后别在我面前发任何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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