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冷意，皇甫宇华的心情却是说不出的舒爽。
他知道他用对了方法。
对，就是这样，让她一点一点的认清他并不是她的萧王，她的柘郎。
让她自己忍无可忍，最终将这个美梦打破。
她织的梦，只有她能打破掉。
皇甫宇华二百二十多的智商对这个事情又迅速作出了评断。
议事官很快根据他的口述将议和文件起草完毕，正准备起身退出。
“将文件拿来。”珍妃走到他跟前，冷冷地说道。
那一双凤眸中，淬满了寒意。
“珍妃娘娘……”议事官为难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又向皇甫宇华看去。
皇甫宇华没有任何反应，他淡淡地扫了一眼珍妃。
“你这是做什么？”
“哼……”珍妃冷笑了一声，声音中再没有那刻意的承转温柔，“这协议不能签。”
她转头看向殿外，“来人。”四名人高马大的侍卫走了进来，“将议事官请下去。”
她从议事官手中夺下了那刚拟完的议和文件，扔入火盆中烧了个精光。
“哈哈哈哈……”她望向皇甫宇华，“你逼我，你为什么要逼我……”她的眼眸水光粼粼。
皇甫宇华迅速收回他的视线，那眼睛不能看。他告诫自己。
“逼你？”他抬了一下眉梢，“到底我是萧王还是你是萧王？这皇帝，你来做吧！”
他的声音并不算响，但每一字每一句却都如重锤一般敲到了珍妃的心上，让她颤抖。
谁是萧王？他不就是么？
他明明就是萧王，可是为什么……
可是她的萧王是一力主战的，誓要将江河护住，誓要将外敌赶走，可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真的是她的萧王么？
难道他不是萧王？还是她的萧王变了？
珍妃的眼神又迷乱了起来，这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
她抱着脑袋低低啜泣了起来。
皇甫宇华看着她，内心却是起了一丝怜悯与不忍，一个因一执念而存在的神魂，永远只能在那个执念里打转着。
如果他真的曾经是那个萧王，他想他是不会愿意见到自己曾经深爱的人受这样的折磨的吧。
就像他根本就见不得小舒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掉落一点一滴的眼泪，他根本做不到。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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