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家探望亲人,或者逢年过节会有家人来探望送吃穿用的东西,那时候,你就会带着我出去玩,让我忘掉自己是个孤女;这些年师父对我那么好,我一直很不安,是我分享了本来属于你的关心和爱护,可是你一点都不计较,还总是为我买衣服穿,带好吃的,要大家不要疏远我……”
就在叶落和瞿素素两人泪眼相对,在这里倾吐心声的时候,楚玄玉正带着苏毅他们赶着安排一切丧葬事宜,忙得不可开交,把幽冥使者司徒潇早已经忘了。
“大师兄,不,不好了。”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进布置了一半的灵堂。
“什么事情?”楚玄玉放下手上的白色绫子,看向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弟子问。
“那个司徒潇,他说,他说我们濯香门言而无信,不但到了时间约定好的比武没有人去,甚至连声交待都没有,很生气……”
糟糕,从昨天夜里起就一直只顾了忙师父身故,照料瞿素素的事情,竟然把这么个煞神忘了。
楚玄玉一边暗道自己失误,一边急急追问:“他现在在哪?带我去见他再说。”
那弟子并不急着带路,惶恐道:“司徒潇根本不听劝,也不信师父亡故,说是我们故意骗他,现在已经大打出手,我们都拦不住,恐怕要冲出门去了。”
因为决定要发丧,所以楚玄玉刚刚宣布了师父亡故的消息,濯香门此时全沉浸在巨大的哀伤之中,可是这竟然也被司徒潇当成是动手的借口?
楚玄玉一握腰间佩剑,带了苏毅和徐景虹便往外走:“走,先把他拦下来再说。”
他们刚刚跨出门,又是一个弟子鼻青脸肿的从外面奔了进来:“司徒潇,已经连闯两阵离开了濯香门。”
楚玄玉停下脚步,徐景虹催促道:“大师兄,我们赶紧去追,说不定还可以追上,怎么能让他这么诋毁我们濯香门的名声?都是瞿泠霜惹的祸,把她交给司徒潇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然,趁着咱们给师父办丧事,幽冥宫会闹出大事来。”
苏毅一脸忧色道:“恐怕已经晚了。”
“怎么会?你要怕,我跟大师兄去就行。”徐景虹赌气道。
楚玄玉摇头:“三师弟说的不错,司徒潇明摆着就是来闹事,现在不过是找到了个借口,就算这次不成功,他马上还会找出别的理由来,何况,只怕他早有计划安排,无论我们怎么应付,该来的总是要来。”
他抬头看向多日阴沉未散的乌云,眉头拧成了结:“你们加强防守,师父的丧事既是幽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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