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籽夏的心很痛,是她做错了吗?她忘了啊,忘了她们将她看的有多重。
“阿皖,她们……”张籽夏不知道,不知道在她走后发什么了什么事,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只留下了阿皖一个人。
“你走后,没过一年,语凝姐便去外地读书了,虽然时常寄信过来,却再也没有回来过,”阿皖走到了窗前“至于阿洛哥,他出去打工了,毕竟他也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个小小的古城里。”
阿皖勾了勾嘴角,每当想起阿洛,她就格外开心“出去时,阿洛来找我了,说是要带我一起走,要带我走遍各个地方,可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张籽夏不懂,既然阿洛想带阿皖一起走,她又为什么会留下呢。
“阿籽姐……”阿皖转过头,看着张籽夏笑了笑“那时候,我跟阿洛哥说:阿籽姐走了,语凝姐走了,如果我也走了,那还有谁可以守候这个家呢?”
“阿籽姐,这个客栈是我们几个一起开的,不知道它在你们心中是什么地位,可它在我心中就是阿皖的家啊,既然是家,又怎么可能让它空无一人呢?”
“阿籽姐,你和语凝姐出去了,没关系,有阿皖在这守着,总有一天你们会回来的,等你们回来时,这个家还如当初一样温暖,瞧,这不,阿籽姐你回来了。”
“傻丫头……”张籽夏这时侯才知道,原来在她们中间,最傻的竟然是阿皖,她怎么就这么傻呢?难道她就不怕她们再也不回来了吗?
“阿籽姐,阿皖心小,不像你们,喜欢到处走,阿皖就想待在这座古城,待在这个客栈,就想在这里静静地待着,”阿皖笑了笑,眼角的泪已经干了“这里,有阿皖的家,有阿皖的亲人,阿皖不想离开,也舍不得离开。”
“阿皖啊,阿皖……”张籽夏摸了摸阿皖的头发,嘴里一直念叨着她的名字。
张籽夏这时候才明白,这几年一直苦恼的是什么,纠结了这么多年,却被阿皖一语道破。
人啊,只有一颗心,那颗心很大,容得下全世界,那颗心也很小,只容得下一点点,那就是“家”。
在外漂泊几载,夜不能眠,以为自己是为生存烦恼,原来,她只是在寻找一个叫“家”的东西,而此时,这个东西她找到了,便是阿皖,便是这间小小的客栈。
阿皖依旧在那里煮着她的茶,张籽夏在一旁看着,仿佛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阿皖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
阿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梦见那些人一个个都离开了,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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