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丢不丢人!”
“你别拿话吓唬他,”这时宇文征己出声了:“他现在父母俱在,哪里轮得到你这叔叔做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在我府里的事情,想必他父母并不知晓。我现在修书一封,派专人给他父母送去,凤祥州离凌天城也不算太远,往返三四天也就足够了,若是他父母执意要饱饱回去,我也自然会派专人护送他回去,若他父母同意他继续留在我府里治病,那么你们就少来这里打扰。”
“宇文征己,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孙铭谦耐不住性子跳了出来,朝宇文征己让嚷道:“你不过是一个商人,便是派人去知会他父母又怎样?难道大得过丞相府的脸面吗?说实话,丞相府的萧公子要抬举这个大个子,这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你横竖阻拦是何用意?”
孙铭谦觉得他把这话说出来,那么这个大个子乞丐一定会心动的,谁不想巴结丞相府的公子呢?宇文征己再有钱,也不过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哟!你这孙子现在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我就知道你这条狗无缘无故朝我乱吠,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宇文征己不怒反笑说道:“萧旭那家伙如今在给他亲娘守丧居然还如此不安分,就不怕祖先神明怪罪他吗?”
“你少扯萧公子下水,这事情是我一个人所为,不干萧公子的事情。”孙铭谦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赶紧把话往回收。
“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那个萧旭吗?他若但凡有点人性,他亲娘又怎么会上吊死了?”宇文征己冷笑着说:“他一怒之下可以杀光妓院的几十号人,如今想把饱饱带进府去也不过是把他当作玩物罢了,又怎么会真心对他好?我请悬壶公子为饱饱治病,但倘若到了萧旭那里他图稀奇只会让宝宝不停的长高,又怎么可能会给他治病呢?”
“好啊,宇文征己,你居然敢污蔑萧公子,真是不知死活!”孙铭谦浑身发抖指着宇文征己说道。
“我污蔑他?”宇文征己呵呵一笑说道:“就凭他也配我污蔑吗?识相的赶紧带着这个无赖快滚!不然的话我可要告你私闯民宅了!”
“宇文征己,为了一个烂乞丐,你跟萧公子对着干值得吗?”孙铭谦觉得他越来越搞不懂宇文征己这个人了,若是为了争一个美貌佳人还情有可原,争风吃醋的时候男人之间谁也不肯相让,可为了一个得了怪病的臭乞丐和萧公子闹得不快,怎么看都觉得犯不上。
“孙公子你不必感到奇怪,就像我一样不懂你为什么开心作萧旭的狗腿子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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