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见过!”
佩花和迟苹果玩的最好,遇到程三不正经,往往是佩花不干不净地骂回去。
快过年了,她要长一岁了,结伴的人年龄变大也说的通……对吧?
茅厕旁的石子多,杂草茂盛。
臭气熏天。
唐鹤关好了茅厕的门。松浮在外面等着,微光从茅厕门缝露进几缕。
“你离远点!”唐鹤真的火了,声音不大却包含怒意。
“好。”外边的松浮后退几步,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
解决了身体不适,两人回了房间,关上门。
唐鹤背对着松浮,质问道:“杨瑞霖你到底是干嘛的?!我是女人!就算你是教过我的先生,迟冉的师兄也不能随时随地守着我!”
杨瑞霖有些惊讶,毕竟唐鹤很少有脾气耍性子。
他可能做错了什么,所以唐鹤才会这样的不高兴。对于一把屎一把尿养苹到两岁的杨瑞霖来说,这件事不值得生气。
杨瑞霖仔细回忆做错什么的时候,唐鹤看着他平静的脸。
可能她已经相信杨瑞霖是迟冉的师兄了,亲近了从而以为自己可以被信任,所以忘记了最开始的小心翼翼。
身无分文、不能一日千里、不知道迟冉在哪的自己,有什么资格骂杨瑞霖?
杨瑞霖低头看着唐鹤的脸,察觉唐鹤逐渐平静,他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立刻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唐鹤的想法我没有去了解就做了决定,让你难堪了。”
女孩沉默不语,她没想到杨瑞霖会道歉。
“唐鹤,原谅我吧。”杨瑞霖的语气诚恳,尽管他看起来就像是唐鹤的长辈。
安静了。
灯光越来越暗,最后熄灭。
屋子里漆黑一片,杨瑞霖察觉有人踢了自己一脚,是唐鹤:“我不该那样说话,对不起,但我还是生气。”
谁也看不见的情况下,杨瑞霖非常开心地笑了,他喜欢和解的感觉。
杨瑞霖靠近她,能够感受到女孩轻微的呼吸透露了她紧绷的神经。
“好了,不要压抑你自己。现在你不是苹,不是迟苹果,不需要表演平凡无知。我是松浮,你是唐鹤,我们是朋友。别再想糟糕的事情,就当我们是去砂国边界旅行。”随着女孩的情绪掺杂悲伤,清淡的香味从男子身体散发,安抚人心。
不要压抑你自己。
我们是朋友。
杨瑞霖的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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