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狠着心咬了咬牙,“喝就喝吧!”说着一口把约有七八钱重的酒吞了下去。
然后呢……
若是有人那天下午两点多恰好在“连城酒家 ”小酌片刻,兴许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两个衣着相似的青年人坐在一张不大的方桌前对饮,五分钟不到,其中的一个便小姑娘似的抽抽搭搭的呜咽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往对方身上抹去。另一个人愣了片刻,忽然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被这样一笑,那个呜咽的哭得就更凶了……
那个大笑的一边笑的前仰后合,一边倒酒、劝酒。那哭的人也不拒绝,你给我一杯,我就喝一杯,一边喝一边往酒杯里掉眼泪。
周围的人都看的直眼了!就连酒家掌柜都摇着花白的脑袋说,他开店十多年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还真没有见过这种大男人喝醉之后就抱着人家痛哭流涕的!
但他这话却说早了,一坛刘郎酒空了之后,刚开始大笑的那个人也有些醉了,他不再劝酒,只往椅背上一靠,笑眯眯的嘴里哼哼起来。
随着更多酒水的浇灌,那“哼哼”声越发响亮,直到每个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我去,这人该不会是在唱歌吧?
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不发出这样的感慨的:上天作证, 他们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难听的歌声!那哪是“歌声”啊?听不出词也找不到调,就像是夏末被磨破了翅膀的蝈蝈发出的凄厉哀鸣,就像是新上手的铁匠在用钢锯子切割坚硬的光滑铁柱,那“刺啦刺啦”的声音是从他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但折磨的却是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呀!
有人捂住耳朵,有人躲在桌子底下,有人企图用大声的说话掩盖掉那声音,结果还是无功而返。有人跑走了,更多的跟着溜了,不大的酒家里就剩下这两个客人连同几个伙计。
老掌柜心脏病犯了,口吐白沫、手脚抽搐的被伙计从“重灾区”抬了出来,整个酒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云飞在笑,妖夜在哭;云飞大声高唱,妖夜敲桌打拍;云飞把杯中的酒洒落,妖夜就将酒坛“啪”的往地上一摔——陶瓷破碎的那一刻,他们好像是清醒了一般,惊讶的相视,但是下一秒,又醉了。
那一天晚上云飞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回夜狼的,但是第二天,他再无法见到妖夜这个人了。
整个夜狼,好像也将他遗忘了一样。
正式的道歉会是两天之后举行的,那时候的盛况自然不必细说,连叶阑都到场了。但在那之前云飞托刘云写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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