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了一下,世间冷暖如人饮水,为钱为利手足反目的大有人在。我们冬夜那边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拍拍陆照欣的肩膀,我说你不用担心我有什么想法。几个流氓而已,包在我身上了。我当你老板的如果这点小事都摆不平,我有什么资格叫你卖命。
“你先歇着,我帮你收拾一下。”
“叶子的手术在什么时候?”陆照欣在我的安抚下也不再一味地客气了,靠着床闭了会儿眼睛,便开始跟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
“三天后,本周五。”我一边擦地板一边说:“说实话,手术有危险。但我现在只能尽量避免去做最坏的打算。”
“舒总你真坚强。”
我说呵呵,等你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明白这种感觉。
“也许吧。”
“对了,我提了个行政的小姑娘来给你当助手。齐露露。”
“哦,那姑娘不错,话不多脑子灵。”陆照欣在中山建业做了三年人事,对内部人员了若指掌。
“是啊,跟你风格很像,但愿能早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古有孟尝,门客三千,上等门人出行有车马,衣食有仆从。舒总这是拉拢我拉拢定了?”
我说呵呵,你知道就好。人本来就是生活在社会群体中的,你不站这边也得站那边。
论人格魅力,我总比舒颜强是不是?
我起身去厨房,把煮好的粥端过来。
“你也不用太感动,现在我们房子都住一起了,以后大事小事的我也省不了处处麻烦你。”
我笑眯眯地给她端过来,这次她一点都没拒绝。
“舒总,谢谢。”
我说没人的时候叫我舒岚吧。已经忘了是第几次这么提,但始终也没能打破陆照欣内心深处的这点绝对防线。
我觉得这世上最郁闷的就是,一个人明明对你很好很主动,但却不肯从很多私交层面上把你当自己人。这一点上,我觉得陆照欣跟江左易很像。
后来又陆照欣睡了,我离开卧室到客厅去收拾。
说实话,我不怎么相信陆照欣的说辞,什么表哥什么遗产之争的,听起来就好像是编好的故事。
我更倾向于又是舒颜在捣鬼,那天她多陆照欣的态度不就已经很明显了么。
一边擦着地板上的凌乱的脚印和污痕,我一边盘算着等下是不是该跟江左易打个电话了。
话说昨晚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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