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对他的怨恨和厌恶!
江左易摊了下肩膀,说简单来讲,你可以不用一直跟他打交道,但小零是他外甥,我提醒过你。
“照你这么说,凌雪要是还活着,我还得无条件地包容人家亲妈来看孩子了是不是!”我吼了他一声,当着机场这么隆重的场面,吼得江左易挺没面子的。
“舒岚,你一点都不把这场意外当做是你我之间宝贵缘分的契机?”江左易的表情很受伤,也很……欠抽。这化解矛盾的方式也太牛逼了,适合一切搞不定任性女友的可怜男士们学习。
当然,首先你得帅,其次你得有钱。
“说得好像你强奸我,我就应该爱上你似的!”我说江左易你这什么狗屁强盗逻辑?难道我还应该感谢凌楠给我们两人‘做媒’是不是?现在他要是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当初强暴我的人是你我都信!
“好久不见,舒岚。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阿易好像把你宠坏了。”说话间,吱呀吱呀的轮椅声滚了过来。
我用力踩下高跟鞋,克制了一下想要砸他脑袋的冲动。
笑着走上前去,我用力跟他握了握手:“你还没死啊?气色不错。又吃了多少童男童女才补过来的!”
“你们就两个人?”凌楠没理我自以为牙尖嘴利的讽刺,这个混蛋最擅长以无为治万变,其实骨子里做足了肮脏下贱的勾当。
“否则呢?”江左易哼了一声:“我来看看义父,还要带多少人马?”
“坐国际航空过来,枪也没带一把?”凌楠起身,身边有人扶着他慢慢踱步到我们两人面前。他围着江左易转了半圈,也不知道在那嗅什么呢。
“没带,说了是带舒岚来见见老人的,难不成还担心你来策反我啊?”江左易握住凌楠的拐杖,用极尽暧昧的口吻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在我身上投资了那么久,你舍得弄死我么?”
说着,他们两人对捶了一拳。彼此笑得像个傻逼,而我,看的像个傻逼。
“上车吧。”凌楠挥了下手,已有司机恭恭敬敬上来引路了。
江左易搭了下我的肩膀,搂着别别扭扭的我往外走。
我听到taki似乎在对同行的人吩咐些什么,说的是我听不懂的泰语。然而江左易告诉我,别紧张,他们只是在安排晚宴,不是商量要把你卖去当人妖。
我说江左易你懂泰语?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斯瑞拉察港,当年我和阿楠被丢在泰国的时候,身上就只有半包黄鹤楼,一张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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