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怎么做。
他是个男人,男人有男人必须要救赎的尊严。有些账他必须算,我只求还能有个为他擦血的名分,就够了。
“说的好像我就不是男人一样……”安迪一边哭一边毫不客气地把泪涕蹭在我怀里。
“我十七岁时被他救出来,跟了他三年多了。我发过誓要追随他一生,除非有天他不再需要我了。可是现在……他明明就是不想拖累我。
舒岚你知不知道,江先生之所以吃这些亏,是因为他一直都没有真的狠心去走回头路。
他不喜欢那些连睡觉时都要把枪放在枕头下的日子,他也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朝九晚五,有妻有子。
他曾发过誓,一旦有天被迫回到那个世界里,那一定是因为他遇到了不得不用点燃自己来同归于尽的劲敌。
舒岚,求你救救他,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惨笑一声,我说我能么?
他连孩子都不认了,连小零都不顾了。一旦放出心里的那头野兽,不杀个天翻地覆,他会收手么?
他离开我,是因为真的恨我怪我,还是希望我心目中的那个江左易就像死了一样……
再也不要对他抱有幻想呢?
“安迪,你比我还要了解他,你告诉我……他会想要做什么呢?”
男孩哭得就像个鸡崽子,把我的母性一点点燃烧起来。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要去哪?
安迪摇头,说几天前他收到江左易打给他的一笔钱时就已经有这个预感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要么跟着我吧。你条件不错,我缺人手。”林语轻说。
“哦,可是……我是个同…..同……”
林语轻凝着桃花眼,说我知道!难道是弯的就会喜欢所有的男人么!
“舒岚,你也起来吧。先跟我去咖啡厅,我们再聊聊。”
所以我们这莫名其妙的三个人直接就驾车去了林语轻的咖啡馆,还没等走到路口呢。就被各种拥堵的警车消防车,还有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们堵得开业开不进去了!
“怎么回事?!”
跳下车来,我们拨开了人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彷如散养宠物市场一般的混乱——
一地的猫猫狗狗,身上淋着雨,溅着泥。可能是受了惊吓,有的蜷缩着不敢动,而有的着跟吃错了药似的狂叫。
林语轻的咖啡厅里养了十多只,平日里懒懒散散地分布在前厅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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