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么软禁下来吧。”有个白眼狼在她身边待着,她那个身体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绿萝暗中因为连国国主的承诺而再一次的对太后所做的事情,他一清二楚,没有惩治了她,不过是时间未到罢了。
“走,去地牢。”
阴暗的地牢里,胥阳直直站在了已经狼狈不堪的胥容的面前,“你知道这一切那么快破灭的原因是什么吗?”
“成王败寇,孤没有什么好说的。”
胥阳冷笑一声,“孤,你却是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不知道珍惜身边人的人,如何能够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你可知楚莲若究竟是谁?”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胥容。
“哼,贱人一个,不就是你的人么,怎么,她死了?”胥容嘴里的话永远那么恶毒。
胥阳一掌打过去,胥容一个踉跄,本就不稳的身形,直接摔到在地上,“她岂容你来置喙!”罢了,他突然凑近胥容,“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低低的耳语,唯有胥容能够听清的音调高低,却让他瞬间睁大了双眼。
去时秋风瑟瑟,转眼天却欲雪,楚莲若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这是她带走的唯一一样东西,这是胥阳送她的东西,每每将它披在身上,感受着它的温暖,她便觉得好像是胥阳就在身边一样。
三个月过去,她的足迹却只在琉璃寺和烈峰山停下来过。
“又在想翎王爷了?”梅溪晚走到楚莲若的身侧与她一起看着远方,虽然已经过了数月,但却依旧没有改了那叫胥阳为翎王爷的称呼,楚莲若也不在乎,反而却觉得这般她离着胥阳更近一些。
雪花兀地飘落,一层一层,渐渐地转大,楚莲若只是伸手,将一片片的雪花接在手掌心之间,胥阳,你此刻在看雪么?
皇宫里的胥阳似有所感,忽而走出大殿,看着片片飘雪,眼中带上了一缕深深的思念。
新的一年春来的尤其的早,烈峰山脚,楚莲若穿上一袭嫩黄色的罗裙,随性的坐下,将手中的瑶琴置于腿间,迎风而揍,天地唯有渺渺之音,与一道清丽的背影。
有些孤寂,有些纤弱,“该回去了么?”其实过了这么些月,梅溪晚跟她说,有爱之处何来的担忧?
“姐姐,有人来了呢?”一道活泼欢快的声音传入楚莲若的耳中,山谷清幽,每每也只有那么几道熟悉的声音,楚莲若不用转身,就算是没有这一声姐姐做铺垫,她也听的清晰。
“照心,你怎生回来了?”是不是卫姜欺负了你?秦照心与卫姜也算是日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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