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信不信?”
“……你信我就信。你是不是有什么练兵秘方?”
“秘方当然是有的。我一直教育他们成为一个‘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四有兵卒,你看,他们站得是不是特别直——”颜子卿指了指远处船上的白袍军战士,“以前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你说的我没听懂!”四有什么的,武明月是记住了,每一项也都能理解,可凑到一起,怎么也不知道讲得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要:人傻、听话、不怕死!”
“好吧,当我没问!我打听到的情况,十六岁前你就是个书呆子,怎么到了凉州以后这么能打?不知道,都以为换了一个人!”
这问题颜子卿该如何回答,只能胡侃“要多做好事,上辈子我经常为国家负伤、流血;这辈子天天做好事,好人会有福报的!”说完,脸上还特别庄重。
一副“你赢了”表情,武明月懒得再继续问下去。
但颜子卿勾起了好奇心:“你们武家女人每代都那么优秀,又是怎么来的?”
问到武家,武明月没像颜子卿那样打马虎眼:“想知道,我跟你讲两个故事吧!”
“我有一个表姐姓林。三岁开蒙,六岁熟读三问九经,九岁便能撰写时文,十二岁不到,诗词歌赋兵书战策样样皆能。比起本事,我是远不如她的。”要让武家女承认不如另一个女的,真的不容易。
武家的表姐堂姐和别家刚好相反。姨妈生下的孩子以堂姐妹称呼,都姓武;反而姑姑们生下的孩儿,以表妹相称。
“十六岁年纪,她写的文章被长辈们送去给当朝一名大儒评审。因为没有透露姓名,大儒不知道其女儿身,惊诧道‘这等文章,可轻松入翰林,三甲无疑’,这足见其能。”
“可当她恳求家人允其参加科举的时候,却让所有人笑弯了腰,家人们答道‘你不姓武,参加什么科举?’我表姐失望之下,每次见我都泪流满面。十八岁不到,抑郁而终!”
“所以,我耶耶时刻告诫我‘我武家女身份,来得何其艰难。是靠明空先祖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是靠一代又一代武家女祖卧薪尝胆中撑起来的。我们谁也不靠,上不靠天,下不靠地,不靠朝廷,不靠愚民,我们只靠自己’。”
“第二个故事:我家大院内有一颗几百年的李树。每年李子成熟的时候,耶耶都会召集我们全体武家女子,每人面前放一枚又大又甜的红李子,和一枚又苦又涩的青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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