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无耻……偷袭!出来正大打斗……与本王!”
钟琦毓好不容易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当然不会浪费机会,此时她被关切和气愤之情驱使着,也顾不得羞怯女儿之态了,娉婷向前一站,指斥刀佤罗道:
“是我丢的,你们这些大男人好不害臊,居然以多欺少,还使阴招,算什么英雄!我一介小女子尚知廉耻,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偷袭。”
钟琦毓说完这句话,只觉那刀佤罗一双铜铃般凶狠瞪大的眼睛紧紧的盯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着。钟琦毓心中很是忐忑,怕这野蛮的山民突然对自己发难,凭她的身手,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
“琦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纠缠,不是叫你们伺机先走吗?”白鹤堂终于能喘口气,这才微带责备的对钟琦毓几人说道。
“陈统领,要是琦毓郡主有恙,这可是关系两国安危的大事,望您尽快带郡主突围。”白鹤堂撕下一块布包住小腿上流血不止的伤口,坚定地对几人说道
钟琦毓刚刚鼓起来的勇气,被他这么一说,立时又泄了一大半,她羞怯的低下头,不知该不该说明自己是对他实在关切,不能独自一人逃命。
“哼!撮尔……小女娃,懂几何?此四人……乃吾之日王血卫……同生同死,同进同退!是乃一人……掳下女子,俱是一同享用,遇敌一同……杀,何处以多欺少?!”
钟琦毓羞怯颔首间,只听得一旁气呼呼的刀佤罗理直气壮的在那辩说道。若有若无的,钟琦毓感觉到那刀佤罗的眼光似乎还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着。
“喏!喏!吾王……同吾血卫兄弟,俨然一人!”那几个粗犷的山鸦血卫也在一旁附和道。
“一派胡言,难道你这日王山鸦,离了这些血卫,就啥也不是了吗?要是不敢单打独斗,就明说,我们炎夏人讲究荣誉礼节,念在你们是未开化的山民,让你们以多敌一也行!”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钟琦毓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得强打精神正色辩斥那刀佤罗道。
“这……”显然那鲁莽的刀佤罗一时不知怎么回应,气呼呼的梗在那里。
“好你个……女娃娃!何人说吾不能……单打!吾刀佤罗怕过何人!”刀佤罗说不过钟琦毓,只得气愤的大吼道。
“吾王…!莫上当者!”那几个耿直侍卫忙劝道。
“无妨!”刀佤罗制止住几个山鸦血卫,又拉过一名血卫,叽叽呱呱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山鸦血卫狐疑的朝钟琦毓忘了一眼,这才退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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