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午饭的海因里希,无法忍受只想呕吐。
努力的将目光,从周围围观人群的脑袋上移去,海因里希的目光落在天津城内的道路上,从道路的规模来说,宽阔,非常宽阔,一点都不输于菩提树下大街。但是除了宽阔外,这条道路却一无是处,到处是坑坑洼洼,路面由碎石和煤渣铺就。
而在海因里希心中,与之相比较的菩提树下大街的路面,却是由整块的石板铺就,柏林的城市管理者,甚至不允许路面的石板有丝毫的破损,但凡出现破损都会立刻更换,绝不会让这种路况出现在城市中。
看着这种糟糕的路况,海因里希只能把这个问题,归咎于天津官员的失职与渎职。
与糟糕的道路相呼应的是天津城内的建筑,道路两旁店铺虽然众多,但是腐坏的柱廊和松动的桁梁,说明这些建筑都是些有年头的老建筑,举目四望城内到处也都是破败不堪的老房子和废墟,海因里希实在找不到,有任何破土动工建造新房的迹象。
海因里希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道,“看起来这个古老国家的这个城市,很久没有新建筑了,一个不兴建新建筑的城市,乃至一个国家,说明他们在物质与精神上,早已停滞不前了。”
直隶总督府派来保护使团,同时也是维持秩序的衙役们,正在手挥鞭子用力的抽打敢于靠近使团马车的人群,这也衙役的服装,与围观的人群一样,根本谈不上什么整洁干净,甚至一个德国的最朴素手工匠的服装,都比这些衙役体面。
而这些围观德国使团的好奇人群,根本就无视衙役们手中的鞭子。衙役们的鞭子落在这些人的身上,只不过把本已破烂的衣服,再抽的更加破烂一些而已。
“上帝呀!”海因里希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对巴兰德公使说道,“亲爱的马克西米连叔叔,我们是不是应该抗议下这群官吏的做法,这些清国普通人只是好奇而已,完全没有必要抽打他们呀。”
巴兰德公使看着海因里希同情的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对陪同总理事务衙门官员交涉了几句之后,转身对海因里希说道,“亨利,清国的官员说了,如果不驱离他们,他们会阻碍我们的行程的,清国官员坚持这是他们办事的传统,几千年来,他们都是一直如此管理这些人的。”
“啊,几千年都是如此?!”海因里希诧异的问道,“难道他们不知道,在一个外国使团面前,如此鞭打自己的民众,这在欧洲中世纪都是已经废止的法律吗?”
“而且,每个欧洲领主都知道,如此作践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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