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搞租借嘛,你敢借,我就敢租,好歹还有份契书留下,大不了日后让儿孙去讨!讨的成,讨不成的,那是儿孙们的事!”
“可无君无父的法国人,要是让他们在这里!”奕訢用手用力的指了指自己脑袋,恶狠狠的说道,“在大清泛滥,这才是能要了我大清、我爱新觉罗家的命的毒药,所以对法国人决不能手软!”
“明面上,在朝廷里我大力鼓吹清德友好,是因为德国人愿意向大清道歉,但实际上,我是看重你们所说的,德国人与法国人是仇敌,是死敌!正因如此,我才愿意跟着他李二一起促成这个清德条约。”
“只是...”奕訢的眼光有些飘忽,最后定定的望着花厅内的一株文竹,慢慢的说道,“只是,我实在搞不清楚德国人,到底想要我大清什么,地不要,教也不传,话里话外就是要做生意,不做英国人最喜欢茶叶、瓷器和鸦片生意,就喜欢做开矿、炼钢、筑路、开厂和军火的生意....”
“王爷,德国人爱银子是好事呀,咱大清什么都缺,就是银子不缺,如果能用银子养着这个一个强援,是好事呀!”景廉眼巴巴的看着恭亲王,急切的说道。
“秋坪!”宝鋆一声轻喝,“王爷话说到这份上,你难道还看不出么,王爷什么时候担心银子了,还不是担心那帮汉人督抚!你也不想想,开矿、炼钢、筑路、开厂和购买军火,那样不是汉人督抚最喜欢做的事?现在是德国人跟他们走的太近了!”
满汉之防,大清一朝,始终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们心头上的一根尖刺。
“宝师,话不能这么说,汉臣里还是忠臣多!”奕訢扫了一眼坐在末座低头喝茶毛昶熙,笑道,“喏,旭初就是我大清国的大忠臣嘛,当年与僧王一同剿捻,可是大功在身!僧王在本王面前提起旭初时,也是挑大拇指的!”
“是、是、是,僧王当年也在我面前多次夸过旭初的!”宝鋆笑眯眯的看着毛昶熙,仿佛是在仔细的端详一件珍贵的瓷器。
毛昶熙唯有再次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赌咒一番之后,方才表达了自己对大清的忠心不二,对于恭亲王奕訢来说,自然是熟门熟路的再次表演一番,满汉一家亲的戏码。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也让景廉整理清楚了自己的思绪,陪着奕訢、宝鋆和毛昶熙落座之后,张口道,“王爷,德国人与北洋交好,全因北洋总理通商、筑路、开矿办厂等事宜,商人逐利,自然与北洋亲切。”
“所以奴才就想,商人天性逐利,倘若朝廷也能拿出天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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