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和蔼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莫非池愣了一愣,盯着我的目光让我觉得老大不舒服了。良久,他面色缓了几分,方才笑道:“蕊蕊,你这可是担心我?”
我眨眨眼,点头道:“你若死了,我就没有人可以名正言顺的欺负了。”
莫非池听了这话也不恼怒,反是笑意越深,墨色的眸子里却暗含几分阴骛。
“你说的对,蕊蕊。这世上若有一日我死于非命,只会因为我不想活了,但此番江南我是一定要去的。”
我见他如此执着,也不再劝,只能诚恳地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莫担心,我定会送你一口上好的黄花梨木大棺材,雕工一定要精美绝伦,绝对能衬得起你的身份。再与你多添置些阴宅阴妾,每年清明端午,你且安心,黄白之物我是不会少烧给你的,保你在下头照样锦衣玉食,风流潇洒,定不会寂寞。你要安心上路,如若不幸要转投进畜生道,你也一定要在转生之前贿赂好牛头马面,让他们允你托梦与我。我定将此事告知非墨,想来他念在你们一世兄弟,手足情深,一定会善待你的。”
“……”莫非池俊脸黑了一黑,恰和他手里那柄锅两相辉映。
语毕,我仔细思索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了以后,抬头用悲悯的目光凝视着莫非池的脸。
他的脸色刷刷的又黑了几分,阴沉沉地道:“把你看赞扬遗像的目光给本王收起来。”
啧啧,我长叹。
现在的年轻人哟!怎么都这般执迷不悟又这般火气大呢?不过看在他就像一个落到炉子里的蜘蛛一样的份上,我决定大人有大量的不和他计较,转身回房。
脚下刚行了没几步,身后的莫非池却道:“蕊蕊,你可知现今江南贪得最厉害的是谁?”
“谁?”其实是谁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好奇莫非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秦寿。”
“禽兽?”这名字……我暗叹,他怎么不直接叫饕餮呢?不过这名字我倒有几分熟稔。
师父曾说,虽然我们落花木族是江湖上的门派,但与一般的江湖草莽之辈相交又略有不同。不同在于作为云翔国国教的落花木族是有一定的政治性质和政治能力。所以,作为门下族众也要具有一定的政治嗅觉和政治手腕。简而言之,在这个不算太乱的乱世里,咱们要了解一点国家大事,最好再掺和上一腿子。
初听此事时,我是十分不耻的。因为在当时的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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