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看出这条狗身上的伤口切面很流畅,颈部的创口也十分整齐,看样子凶手力气很大,是用什么锋利的武器,一气呵成的杀狗剖尸,将这大家伙身上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
一边甩着手臂上黏糊糊的血,宋九月往前走去,看向另一具尸体——相比被斩首的犬妖,这具尸体看起来要凌乱的多。一只看不清具体品种的大只鸟精,躯体扭曲成一团,白色与灰色的羽毛散落一地,堆积在一棵树下,宋九月第一时间甚至找不到死者的头。
他仔细的找了一会儿,最终不得不放弃。从那狭长脖子的切口处来看,这家伙的头应该也是被砍断,不知所踪了。从死者瘦长的爪子和极有特点羽翼及尾巴,宋九月大致判断出来,这是一只鹤,或是鹬,总之类似这样的瘦高鸟类。
羽毛中埋藏着一面斗笠,上面缀着灰白色的面纱,就像是老派武侠电视剧里面的那种斗笠,戴上它,包括你妈在内的全世界的人都认不出你是谁。宋九月将斗笠拿在手里端详着,看起来用了很久,可能有几十年,磨损的很厉害。
鸟尸的腹部一样有着明显的切口,血肉翻着,似乎早就有人将里面翻了个底朝天。宋九月不死心的将手伸进去摸了摸,却还真有些收获——胃袋还在。
本以为自己有了什么突破性的发现,但稍微一想,宋九月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因为鸟类特殊消化系统的缘故,曾经发生过许多起大意马虎的鸟类妖精将物品藏在胃袋里,却在本体状态下飞行,并习惯性的排泄,使得肌胃里所储存的物品混在粪便里,一股脑的拉了出去。
在那以后,稍微有些脑子的鸟们,便都开始修习一些简单的储物法术,想方设法拓展鸟喙内部的空间,以期自己像鹈鹕一样,能在腮帮子里装着满满囊囊的东西。
“这就是你的头被砍下来的原因吗?”宋九月小声嘀咕着,有点儿同情的叹了口气。
如果凶手带走了鸟头的话,或许会掐住鸟喙,细长的一截脖子垂在下面,滴滴答答滴着血珠——宋九月脑海中灵光一闪,叫道:“阿琴,阿耀!找一找,地上有没有血迹!像是有鲜血不断滴下来所造成的血迹!”
因为沉闷无风的原因,地上的枯叶没有太大的改变,犯罪现场相对来说保存的较为完整。两个鬼将很快有了发现,阿耀率先叫起来,瓮声瓮气的吼着:“主公!这里!”
宋九月走过去,循着阿耀指着的方向,打着手电筒看去。在枯叶上,一条有宽到细的血线笔直的指向某个方向,虽然很快就戛然而止,却像一个箭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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