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别老闷在一个地方,虽然理论上来说,家里比较安全,但是这时候你一个人在家里,我有点悬心。”
亦真想了想,宿舍太吵,咖啡馆又比较嘈杂,都不大合适,转而问:“那你觉得怎样我就安全了?”
夜烬绝笑:“把你带在身边就安全了。”
两碗浮着青菜虾仁的清汤面端上餐桌,搭配一碟小咸菜。
豆芽的鼻子灵敏的很,喵喵上来寻食了。亦真给豆芽夹了两个虾仁。
客厅里没有开电视,显得有些冷清。亦真吸溜着面,吃的正欢。夜烬绝眨眨眼睛,忽而发声:“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有么?”亦真顿了动作,空气里飘进窸窣的女声,开始浮泛,接着紧密而尖锐,像是争吵。
“不用说了,肯定是对门的。”亦真摇摇头,脆脆咬了棵小青菜,咕噜着道:“自打她们搬进来,天天就是磕磕闹闹。没别的事儿了。”
亦真吃完面时,已经由一重哭变成二重哭,这是在哭自己怎么这样命苦吗?亦真不大明白。
翌日七点钟,夜烬绝来叫亦真起床,等他锻炼一小时回来,好一起去公司,原是履行昨晚提及的保护。
亦真打了个浑圆的哈欠,小虫似的扭扭唧唧,起不来。
“我今天先不去了,好困呀。”
夜烬绝怒其不争,又看她困的可怜,把被子抽走一半,“那这样吧,等你一会儿睡饱了,来公司找我。”亦真迷迷糊糊应了,去不去是另一回事。夜烬绝也觉得她不大可能会来。
亦真一觉睡到十一点,起来泡麻辣烫吃。这也是她不想去公司的牵绊之一,这些速食是家里的禁忌。蔺星儿说很好吃,于是亦真也网购了一小箱,偷偷藏在卧室的床底下。
正吃到一半,门忽然响了。亦真忙噤了动作,以为是夜烬绝查岗。
他就是这么即兴型无聊的人,公司里忽然想起她来,觉得哪里不顺,便派个人回来看看,顺便查岗也不是不可能。亦真夹溜着脚,冲向卫生间,消灭证据。
胡乱冲了冲红油油的嘴,亦真慌慌张张跑去开门。天,居然是张凤年。
亦真简直心疼那半分麻辣烫,看着张凤年,眼泪汪汪的神情。
“小影子要结婚了。”她突然来这么一句。
亦真下意识的思想就是,你终于如愿了。再看张凤年那过于庄严的脸,主持婚典的神父一样,神情像,声口也像。
难怪昨晚会上演那么一出。想来不由悲哀,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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