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排田青梁太往左,杜军吴六命往右。努尔巴依怕他们不熟悉沙漠的环境,再出了意外,特意各安排两人跟随。
沙老海嘱咐他们最后在中间回合,如果有异常情况,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安排妥当,我们从树林中间穿过。在这里不需要专门做标记和定位,椭圆形的顶部高高的挂在胡杨树尖上,正中间塌陷的部分有强烈的阳光照进来,身处黑暗的我们想看不到都难,我们只要朝着中心的光亮前进即可。
话虽如此,但真的行走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上千年堆积起来的枯叶上面覆盖了薄厚不一的沙层,中间大都是空的,有时一个不小心陷进去,整个人都没了踪影。
我们每人用胡杨做了个手杖,并成一排,每走一步都需要试探几次。就连前脚刚走过的地方,后面的人通过时都不能麻痹大意,所以速度很慢。我估摸着田青他们都有可能比我们先到达约定地点。
距离正中心七八百米时,可以看到中心生长着一棵巨大的胡杨树,从缺口伸出地面直入云霄。它枝繁叶茂朝气蓬勃,与整个胡杨坟场形成鲜明的对比。
地上的树叶渐渐多过沙子,往下是均匀的一层沙一层树叶,这种规距的分布空隙很少,相比之前的路要踏实很多,所以步伐不知不觉中也就加快了些。
算起来我们走了大概四个小时,全长五六公里。由此可以推断这个沙坑少说也得方圆十几公里,在这环境极其恶劣的情况下,建造如此庞大规模的古墓,我认为可能性不大,所以我觉得沙老海认为活着的胡杨是古墓边缘的判断可能会失误。
接近中心的胡杨越来越稠密,我们几乎是从杂乱的胡杨枯木上爬过去的。眼看前面再也无法通过时,那株巨大的胡杨出现了。
此时我们身处树下,由下往上观看,比远看更为震撼,那已经不能算作是树,简直是神迹。最粗的地方直径可达七八米,如果把里面掏空的话,可容纳四桌麻将。之前别说是见过,根本都没听说过。
越靠近大树,地上的树叶堆积的越高,犹如巨树直直地插在树叶堆积的山头上。我保守估计了一下,淹没在树叶下的树干少说得有四五米。我们每走一步,树叶直没到大腿根,有些人已经开始手脚并用的爬行,虽然不太雅观,却很实用。
金豆选了一处略微坚实的地方,整理衣袖之后倒身便拜,他的举动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信的哪一派,见个佛像要拜,见到一座大山也拜,甚至碰到一只三条腿的蛤蟆也要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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