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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就像是瘟疫一般,扩散到了禁卫身上,部分禁卫竟然也傻傻地跟着扔掉了自己手上的兵器,然后看看自己同伴无动于衷,才想起来自己是禁卫,在宫里带兵器是合法的,才又尴尬地重新捡起了掉到地上的兵器。
刘宏看他们反应那么大,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又不好承认,只能主动忽略掉这个插曲,重新好言好语问太监们:“你们进来做什么呢?”
这次负责带队的栗嵩抢先说:“钟青兵围陛下,老奴去后宫叫了他们来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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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刘宏看着最外面的大臣们,有气无力地问到:“那你们呢?”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出来做这个出头鸟。谁敢出来呢?说真话吧,都会被十常侍和何进双方记下,是偏向十常侍或是倒向何进,那都是欺君。最安全还是跟大家站到一块儿,法不责众嘛,要死一起死,那才不会死。
刘宏等了好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死心了。
现在整个事情算是“清晰”了。刘宏在心里总结到:十常侍和司隶衙门是一伙的,何进和执金吾是一伙的。这里面有人说谎,或者两边都说谎,只是没有人会告诉自己真相。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和自己是一伙的。
此刻,刘宏的心凉透了。
刘宏漠然地看看曾经的阿父阿母,又看看德高望重的大将军何进。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艰难却又倔强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张让、赵忠看见刘宏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也突然觉得失去了些什么,感觉空唠唠地。等他们见到刘宏艰难地爬起来的时候,很自然地就上前想扶,可是却被刘宏用手推开了。张让、赵忠的心里就更难受了,不单单是因为失宠。
刘宏蹒跚地、行单只影地从大殿侧面离开了,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张让、赵忠看着刘宏孤单的背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刘宏的时候。那时候的刘宏才刚出生,张让、赵忠就被安排给了这个新生儿做奴仆。除了不用喂奶,小刘宏的日常生活、作息、学习都是由他们亲手照顾的。
那时的小刘宏也不是皇帝,更不是太子,而且和先帝一点瓜葛都没有。也不能算完全没有,只能说是同族吧,不是直系。刘宏的父亲刘苌也只是解渎亭侯,也就是说刘宏还不是先帝的亲侄子(直系封王)。所以没人想过小刘宏后来会当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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