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曾像昨夜那般睡得安稳,方才相信这宝刀的威力!于是将那人教来,与他五百贯足钱,道:“果是把能够镇压妖邪的宝刀!明日便教人将此刀供奉于堂屋之上。”那人却道:“不可、不可!老爷将此刀悬挂之后,待到府上风平浪静时,须将此刀收起,不然恐怕家事不吉。”那老爷道:“何哉?”那人道:“兵者,凶器也!所能辟邪皆因‘以毒攻毒’,使凶器在侧,长此以往必然不吉。”那老爷听后觉得果是此理,遂将他所说之话牢记于心,然后又留他多住几天,从此一连几日也都无事,却才放心让他离去。
那人将五百贯钞放之怀中揣好,却从那大户人家里出来,本想有了些本钱后,从此“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再不过问江湖中的厮杀。谁知刚走出不远,迎面过来个都头领着差拔拦住去路,喝道:“你这厮如何骗人钱财?且拿去官府讯问去来!”那人却要开口申辩,众官差哪里由他分说,一发上来前后左右将他拿住。那人本想发作,怎奈手中无刀,却如何敌得过众人。那都头将他带回衙门后既不审讯也不用刑,只是寻了间单独牢房先将他关了。那人在监牢内毋自喊冤,然而这里除了前来送饭菜的牢子,更无其他人理他。
过得几天那人眼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也只得老实了。牢子每天有酒有肉送来与他食用,按时还教他出去放风,如此过了三五日却也无事。那人心中也觉得蹊跷,他也不曾送钱与牢头,为何他们却这般善待自己。又过几日,却才有人提他去讯问,提他的人不是衙门的判官,却是个卫府的虞侯。那人告求道:“小人一不曾作奸犯科,二不曾触犯法度,求大人开恩放条活路!”然后只顾磕头鸣冤,虞侯呵道:“别以为我们不知你的底细!伸张出去对你没有好处。”那人听他如此一说,遂不敢再放刁,后又自报了名姓,自称无门无派是个浪荡之人,虞侯笑道:“还敢装蒜!你那些同伙今在何处,快些从实招来!”那人却又吱吱唔唔起来。虞侯见他还不老实,遂让他在这里再关些时日再说。
过得半月,那衙门便派人到卫府来见国英。原来国英教衙门将那人羁押之后,终究没能定个罪名,因此于法不合,所以准备将他释放。国英为了不让衙门难做,也答应尽快释放。次日,卫府便派人到衙门提取那人,将他带走讯问。那人到了卫府之后,被带至府中庭院里,随后虞侯教众人离开独留他一人在此。不一时,国英即亲自过来审问,那人也认得是他,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才被关押这麽久。当时四下无人,国英亦开门见山,道:“那日见过你的招式,快说你跟神刀门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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