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单手如影从他腰上摸走了一把枪一个钱包。
拍拍大胖子的脑袋,白阳凑到他耳边:“小心说话,你不知道会碰上什么人。”
当着胖子的面,白阳从钱包里拿出了所有的美元330元,抽出零碎票子塞回钱包丢到屁股抵着墙还没缓过来的胖子脚下。
“枪和钱就当你的赔礼道歉了,如果想找我麻烦,你得快点儿,我在这酒吧就待十分钟。”
说完,白阳一脚踹开酒吧的门,两米高的铁门咣当一声砸在墙面上,迸裂的锁头碎渣就像飞溅的弹丸,击中了酒吧里几个醉生梦死的倒霉鬼,顿时蹦蹦蹦的音乐声中响起惨叫。
大胖子这把枪不坏,有点像沙姆之鹰手枪。白阳对枪械是感兴趣的,但是是在游戏中。
‘砰!砰!砰!’
站在酒吧门口,白阳朝着天花板开了三枪。打第一枪时没打出去,他险险把扳机掰坏,转念便想到是没开保险。
枪声将醉生梦死的家伙们吓的够呛,尖叫就要出口,这些肥羊就要夺路而逃,白阳反脚一勾,将砸在墙上的铁门咣当一声砸进门框,大步往前,抓住一架插满了酒瓶的架子,拖着刺耳摩擦声堵住前门。
‘砰!’
又示威性的朝天花板开了一枪,白阳穿过人群走到后门,这里正有两个黑西服带着大金链子的黑鬼举着枪冲进来。在零点五秒内,白阳抄起一瓶酒,带着呼的风声丢了过去,咚!当前一个抱着来佛枪的黑人大汉头往后甩,推金山倒玉柱般直挺挺的倒地。那只瓶子在他额头上爆的粉碎,动能完全传递给了他的脑袋,白阳自己都呲了呲牙,希望这倒霉催的没有被砸成白痴。
后面一个被吓傻了,玻璃瓶的碎渣兜头罩脸落了他一身,手里的手枪举起来就射——啪啪啪啪啪啪,叮叮叮
这货拿的是左轮,就六发子弹,空巢了还不自知的扣扳机。
白阳是第一次躲手枪,得益于过去玩枪战游戏的深思,他盯着那傻货手里的枪管预判了瞄准方向,但是根本不需要躲。因为被玻璃瓶碎渣兜头罩脸的洗了一遍,这家伙一手遮挡在脑袋前,一手拿着手枪乱射,身体还在往后仰,所以他六发子弹都和白阳一样打在了天花板。
整个夜巴黎酒吧都安静了,这傻货疑惑的挪开手,然后就看到一只鞋底。
如果有配音,应该是这个声音:喔……
在其他人眼中,白阳像野兽一样窜了过去,站在还在叮叮叮扣扳机的黑人面前,等这货反应过来挪开手,这个黑头发的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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