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只知道钱,充满了铜臭味。
这下好玩了。
那余世明也看到了云夕,顿时回想起了自己丢脸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公主将我们兄弟三人叫过来所为何事?”他在进京后,认识了张鼎和史有为。三人十分投契,索性结为了义兄弟,一起吃肉一起上青楼。
陆翊染道:“你看地上那人是谁?”
张鼎眼力好,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还一脸得意地和其他两人显摆,“这不就是前两天和我们三个一起喝酒的那小妞嘛。我当时就和世明你说了,这定是个姑娘家,你还不信。说哪里会有好姑娘上青楼同男人喝酒的。嘿,我在这方面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他甚至还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手绢,说道:“你看看她用的手绢,上面还弄得香喷喷的,男子汉哪里会这么娘气。”
云夕看到那手绢,觉得任紫晴这下是真的万劫不复,再没有起复的机会了。
史有为拉了说得正兴起,甚至忘记这里是什么场合的好友,问道:“这位姑娘是?”他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将他们三人叫过来,难不成,就只是单纯地让他们认人吗?
云夕开口道:“只是想让你们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她都同你们说了什么?”
云夕笑盈盈地补充了一句,“我叫杜云夕。”
史有为不由打了个颤抖,“我们可没有乱传话,那些话不是我们传出来的。”只是他们虽然没传,旁边一些好事者却拿这个当谈资了。
云夕轻飘飘道:“我并没有要同你们算账的意思啊。我只是让你们如实说出罢了。”
史有为不敢隐瞒,也不敢添油加醋,他按照自己的记忆,将任紫晴的那番话都给说了出来。
云夕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陆翊染也就是让他们做人证,顺便再让任紫晴彻底没了名节。她就不信今日过后,还会有人敢娶任紫晴。
那余世明好奇问道:“这位在背地里肆意诋毁明郡主的人是谁?”他最讨厌这种心机的女子,尤其对方还如此放荡,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居然敢往青楼跑,甚至还同几个陌生的大男人喝酒。
云夕语气古怪,“她就是任紫晴。”
余世明以为自己幻听了,僵硬地转头,“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云夕好脾气道:“她便是先前那个让万花楼的客人给自己的父亲写贺词的孝女任紫晴。”她着重在孝女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十分满意地看着余世明僵硬成石头。
该!让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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