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那目光，让尉靖存原本到了嘴边想要说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间。
在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真的是这样？”
看着他的样子，苏棠轻轻的笑了一下，点头。
尉靖存这才重新坐了下来，拿起碗，“吃吧。”
苏棠没有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她吃的很慢，握着汤勺的手因为用力，关节都有些苍白了。
好不容易，她可算是将粥吃完。
尉靖存一直坐在她的身边，看着手上的文件。
苏棠顿了顿，说道，“你叔叔，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
他很快抬起头来，“嗯？”
“上一次，你爷爷来过我们家了，你知道吧？”苏棠慢慢的说道，“我听他说起的。”
尉靖存抿了抿嘴唇，一会儿后，才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为什么他会到国外去？”
“是爷爷让你来说服我的？”尉靖存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苏棠低声说道，手捏了捏衣角。
尉靖存看了看她，最后还是将文件合了起来。
“虽然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说了，但是毕竟是尉家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
“那是叔叔的长子，几年前因为犯了事情，从少管所出来之后就被尉家送出去留学了，那个时候他说的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犯了事情？”苏棠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嗯，杀人未遂。”
尉靖存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是说去买菜一样的轻描淡写。
苏棠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从过去到现在也有十年的时间了，可能是年纪大了，这两年爷爷也提起说要让他回来，我没同意。”
“那个被……他伤害的人呢？”
“已经结婚了，还在边城。”
“是个……女人？”
“嗯。”
苏棠似乎可以猜出一点了，那垂在身边的手，却握的更加紧了几分。
原来，这是他们尉家的传统呢？
她眼里的冷意尉靖存没有看见，他只伸出手来，将她扶着躺下，“先好好的休息吧。”
苏棠看向他，“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爱过袁乾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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