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说道:“没错,天下第一其实无聊的很,这天下凡是练剑的家伙,都是一些笨蛋。”
听的这话,世花花又不答应了,说道:“这可不一定,我就是认识一位剑客,剑法高明的很,人也是非常聪明的。”
张远之又是一怔,摇头苦笑两声,便是转身离去了,毫不在意别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万事不可强求,否则反而不美,顺其自然最好。
他走出酒巷,转身向东走去,身后跟着几人,目光闪烁,腰间寒芒亦是闪烁,只等着找着个人少的地方就是下手,财不外露,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个假道士都不懂,今天就给这个道士好好上一课,几个贼人这般想着,心中亦是冷笑。
张远之也注意到了他们,可是他没有理会,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怅惘,有些惆怅,就这么向东走着,手中拎着一坛用草绳系着的女儿红。
正在几名贼人互相讨论着待会儿要不要给道士留件衣服,得了钱又要干什么的时候,可是抬头看去,道士依旧那般不紧不慢的迈步,每步之间距离将将好一尺,可是却离他们越来越远。
他们一怔,连忙加速跟上,可是道人依旧那般迈步,不紧不慢,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减少分毫,反而越来越远,不多时,那道人已经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
几人面面相觑,心中大骇,直呼见鬼。
一个时辰的距离,道人慢步走了三百里,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身后是一片瀚州特有的荒凉地带,身前是三座品字形的大山,山上凋零的草木已经开始抽枝发起了嫩芽,他的身前是一座孤坟,坟前有一座石碑,碑上光滑无比,什么字都没有刻。
除了张远之,谁也不知道这坟里埋得是谁。
因为坟中之人是他四十年前亲手葬下,而且本就籍籍无名,普通至极,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可能就是遇上了年轻时下山游历的张远之。
可是张远之自己觉得这没什么特别的,反而觉得这是她今生唯一的不幸。
当年他站在河边练剑,她站在河边洗衣,看着他笑,他失神,她脸红,他也失神,练过千百次的武当剑术也是在手中出了毛病。
这么多年过去,他本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事实上也相差无几,这些年专心修道,除了每年下山游历一回,给她坟前上壶好酒,就再无其他念想。
他还清楚的记得,她虽然普通,但酒量极好,皮肤很滑,他握过她的手,这些他仍能想起。
他就那么在坟前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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