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两个妹妹去摘菜了。
三叔家的大儿子黄一电从小在黄一鸣的淫威下成长,倒是没长歪,在外省大学教书,在那个领域据说也是专家,他晚结婚,老婆是他的学生,刚生一个儿子,现在还抱在手上,这次老婆儿子也没有跟着回来。
小儿子黄一闪四处倒腾点生意,用俞美清的话说,是最没出息的,打拳卖膏药的,摇鼓货郎担。
黄一闪的妻子是外省人,叫黄淇,黄一闪打拳卖膏药的时候认识的,黄淇就跟着她回来了。
刚听到这个名字,黄一曦心里嘀咕着,什么黄淇呀,我还党参呢。
黄一闪虽然穷,但娶这个老婆也不用花钱。
别看黄一曦到白水州成了猴鸟和山怂,但在崇仁里,本地村民也很看不起黄淇,所以黄一曦算了一下,在鄙视生物链里,貌似猴鸟比阿北仔高端一点?
商洛宇哈哈大笑,很有兴趣地问怎么鄙视的?
一时间黄一曦也想不起多年前的琐事,只是想起很经典的一个小故事。
现在虽然自由恋爱大家已经习惯了,但是在村民眼里,还是认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比较正统点,不自觉地看不起自由恋爱的。
本地村民说自由恋爱就用了一个词:自己搞的。
搞的?商洛宇重复了一遍,真是一言难尽,不过,他眯了一下眼,“你不说黄一雷的老婆也是自己搞的,怎么大家都认为他本事呢?”
“黄大妹有钱,一个男人要是找有钱的女人,很多人都认为这个男人有本事。”
“所以不是鄙视自己搞的,是鄙视没钱跟人跑的吧?”
这倒是,黄一曦也才发现,其实自己不知不觉也双标了。
是呀,说到底,还是钱帛动人心呀。
四个堂哥中,黄一曦最尊敬的是大堂哥黄一鸣,但和黄一闪感情最好。
黄一闪很早就辍学了,全国走趟趟,他经常说起他外出的趣事,比如有一次,他在卖草药的时候,有人问他,“这草药要怎么吃?”
他正确的回答应该是,“分两次吃,还要一次。”
但由于他普通话不标准,和夷州话掺着说,夷州说“一次”时是说“一百”的音,结果那个人听说了,二话不说又掏了一百给他。
还有一次他在卖甘蔗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姑娘过来问,“你这甘蔗怎么卖?”
他看着漂亮姑娘不眨眼,“你钱给我,我嫁(白水州人说甘蔗叫和普通话的嫁同音)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