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让你大伯母开口,只怕不容易。”
李红霞深有体会,有些人的固执不是你能想像出来的,三十年了,她用了三十年守了第二次的寡,最终人家还是不要她了。
“也不一定难呀,找一个神婆上身,让你妈妈和她对质,不就可以了吗?”陈丽花的想像力很是独出心裁。
林舒芳心里咀嚼一番,越想越有道理,她拍手鼓掌,“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播破凶杀案时,都是假装有鬼来了,那杀人案被恐吓一番就全招了吗?”
黄一曦啼笑皆非,老太太这是把戏剧当人生真实了,她立马反对,“且不说这样是否能顺利取得口供,就算取得了,这种通过装神弄鬼取得的口供不具有法律效力。”
陈丽花撇下嘴角,大声地训斥道,“小曦呀,你就一个小律师,水平没那么高没关系,你要谦虚认真学习。你不能不懂装懂,怎么不具有法律效力?包公还是当大官的,我家老谢生前说过,包公那个位置换成现在的官职就是北京市市长加最高检察院检察长加最高法院法长,在狸猫换太子那出戏里他夜审郭槐就是假扮阎王才破案的。”
“…….”
黄一曦真觉得自己小时候肯定踩破过陈丽花家的锅,要不就是老话说的,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和她当邻居。
商洛宇看着黄一曦脸越来越长,知道她快忍耐不去了,赶紧止住话头,“小田哥,这么晚了,我带你去宾馆住下,你明天去我的律师事务所,我们再商量一下。”
黄小田看下手机,好家伙,已经十一点多了,歉疚地看着林舒芳和黄一曦,“海山婶婶,小曦,耽误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
有商洛宇安排,林舒芳自然放心,只是她看着谈兴依然深厚的陈丽花和李红霞,不由重重打了几个哈欠,偏偏陈丽花没有一点自觉,依旧兴高采烈地谈论着。
好在此时黄一曦借着送商洛宇二人已经溜回房间了。
白水州的冬天两极分化,要么太阳出来赤炎炎,年轻的小伙子小美女都是短袖短裤短裙子,让人误以为还在夏天;要么阴沉沉的如同晚娘的脸,风呜呜咽咽地刮着,而这时,往往伴随着雨。
雨还不小,根据气象台测量,白水州冬雨比夏秋时量多时间长。
第二天就是这样的情形,昨天的艳日好象是梦中之景,一大早就下起中雨,睡梦中的黄一曦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不由地裹着棉子,把自己头埋了进去。
敲门声依然没有停止,黄一曦无法,只能认命地从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