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说了一遍,最后悲愤地地问,“大家都是为人子,如果知道自己的母亲遇到这种事,能什么都不做就把她和受冤的事实一起埋了,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这么许久才立了三个案件,此时立案庭已经来了许多前来办事的人,听了黄小田所说的事后几乎没有人敢相信,黄小田索性掏出手机,把他母亲的尸体相片和大年三十祖厅的视频播了出来,那些围观的人纷纷赞扬黄小田说得对,还一个偷偷地说:“现在呀,就是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早就没有为人民服务的思想了。”
看来也是存着很大的怨念。
更有人讽刺地说:“以前都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现在没红薯卖了,只能赖在这了。”
立案庭的三个女工作人员看到事态超出她们所能处理的范围,其中一个赶紧出去,不一会儿,请来了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左右的女法官,自我介绍她是许,是立案庭的庭长。
“你们跟我走去办公室坐一下吧。”许庭长态度很是客气。
看来黄一曦了然的目光,许庭长脸上有点难为情。
到了二楼许庭长的办公室,喝杯茶后,许庭长问起自诉状的情况,商洛宇示意黄小田开口。
倒不是说黄小田叙说很精彩,但他毕竟是苦主,说起来感情比商洛宇和黄一曦投入,而且黄小曦发现,哪怕是黄小田多次说起他妈妈的遭遇,并不象黄一曦认为的久而久之就淡了的感觉。
一个男人,每次叙说都能落泪且不怕尴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经历过根本不可能感同身受。
所以黄一曦从不对当事人说那句话“我明白,我理解”。
许庭长的情感显然比那三个女工作人员丰沛许多,不一定就红了眼眶,没过多久就开始抽纸巾抹眼泪了,黄一曦有点佩服她,她听第一次的时候也不会掉泪,虽然那时眼睛痒痒的。
黄一曦发现,好象从小到大,她的泪腺就不怎么发达,从她记忆到现在,哭的次数不多,只怕两巴掌都数得过来。
都说女人爱哭,是因为女人是水做的,黄一曦估计自己没有泪腺,应该是水泥做的。
许庭长抹完眼泪,开始言归正传,“我个人非常同情您母亲的遭遇,不过,毕竟仅仅是同情而已,你们都已经为她找出真凶,我想,她已经算是沉冤得雪了,所以,我个人认为,此事也算圆满,这事到此为止吧。”
黄小田对着流泪的法官,原以为这下有戏了,没想到得到这个答案,一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