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尤其是原不沾派别的清廉同志,却将要同我们连坐——同样的停职靠边反省。此事想想就后悔不迭------”
“钟书记,郝县长,你们既帮了心诚我俩大忙;又没让津水县各项事业,没因群龙无首受大影响。你俩身受磨难委屈,虽停职靠边,却还没少操心出力。原本做了大好事,还干么要自责呢?”其实,早在舒韵分析形势时,娄清廉江心诚便相伴着一起来到院里;此刻听景良自责,清廉便当即进屋接口说。“我们原本同一思想体系,路线已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还分什么‘同派不同派’的彼此呢?即便这次因同您二位靠近,受点株连委屈,俺也心甘情愿。”
“钟书记,您自责什么?上级要重新调整津水班子,不过早晚的事;同郝县您俩并无直接关系。”江心诚亦随后进屋接口说。“依我看,对手们自打我俩代理负责后,就对我们不放心,怀疑我们是郝县你俩的人,必欲清除而后快;除非反戈一击将你们出卖;先不说我们绝做不出那‘恩将仇报’禽兽不如的事;即便想做,但从你俩身上,又能找出什么原则性错误呀?”
这仍是在县委家属院,前排东一户,暂“靠边”县委书记钟景良的住处。时间已进入夜间。若在往常这个时间,为了避嫌他该早已关门闭户,熄灯上床休息;即便毫无睡意,闭目养神也是好的;起码不让人怀疑“做不利于思想改造的事”,从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是非。可今晚情况却大不相同:你看直到此刻,大约已入夜九、十来钟?但在这座住宅里,却还反常地灯火通明,还不时传出说话声。难道屋主人改变了,一向处事谨慎的良好生活习惯?抑或对手们在此埋下的暗梢,突兀间放松了对一个“犯错误”干部的监管?应该都不是。因为就在早一会儿清廉和心诚刚进来时,屋主人钟景良就曾提醒说:“这可是一所犯错误停职反省干部的住处,你们一下子涌来凭多人,且都是县常委和各部室负责人;还不断发出敏感的政治议论;难道就不怕影响自己的政治前程?所以要我说呀,你们大夥来这儿可以;但能否说话放低点声?”
“钟书记,说什么‘这是犯错误停职反省’干部住所?又什么‘议论敏感政治话题,要影响政治前程’?”于良首先发表不同意见说。“您没听有句古语讲‘物急必反’,‘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尔今既被对手们逼到墙角落,我们又怎能伸出脖子任人宰割自数月前高岳罔难,郝县你俩受株连;那时您就告诫我们,从此后说话办事更加要步步谨慎小心,尤其要同您保持相对距离,以免被对立面抓住我们‘仍在执行钟郝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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