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恶果,安明翰当即头脑一热,便欲立即付诸两个行动:要么自己当即挺身而出,或劝说,或抗争,反正是要千方百计中止,他们这一既违法乱纪又愚蠢的行动。要么就当即报警,说“有歹徒在某某酒店开房,欲对善良妇女图谋不规”------
可当此两行动均未及实施哩,紧接着在酒店某雅间,出现的场景却让他大惑不解------
宾馆某雅间。业已恢复理智的叶蓝,专设一席盛宴,热情款待“见义勇为,斗败歹徒,出手相救”自己的,两位“义士”“英雄好汉”。此刻,叶蓝正执壶把盏,热诚相劝“恩人”饮酒用餐------
“叶主任,在咱猜枚划拳,开怀畅饮之前,有一个称谓必须纠正在先。尽管说确是我俩不顾个人安危,斗败歹徒,将您救出虎口;但那什么‘义士’‘英雄好汉’的;或‘恩人’等那些称谓就全免了吧。因若那样叫,却会让彼间距离拉远;亦会让我们听着尴尬难堪。似乎说明我们救人是为感谢出名?”谭渊礼貌地接过叶蓝敬的酒,却重放桌上说。“今晚我俩相伴,在梅溪河堤散步闲谈,不知不觉来至竹林旁边,却完全是在无意之间,突听人喊‘救命’说‘有歹徒欲遭踏自己’------俗话说‘呼救声就是号令’,受党教育多年,这点道理我们还懂。也的确是见义勇为,小关主任首先忘我地冲了上去,即时同歹徒博斗交手-----因咱当时都在现场,就无须我再逐一赘述了。于此关键时刻,我才拉您尽快逃离虎口。”
“谭同志,关同志,你们也不要太谦虚了;咱都要实事求是嘛!”叶蓝当即诚恳地据理争辩说。“在那样特殊环境,恶劣形势下,你们能见义勇为奋不顾身,同歹徒博斗,且能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这不是‘义士’和‘英雄好汉’是什么?再说是你们救我虎口脱险死里逃生,你们不是我叶蓝的恩人是什么?我这样说一点不为过。”
“叶蓝哪,我刚才之所以那样纠正说,既不是太谦虚,亦不是否定确实是我们救了你这个事实。”谭渊同伙伴交流了一下目光,便决心捅破窗户纸般地说。“我之提出要纠正,是我们确实另有隐衷,和某些私心掺杂其中------嗨,话既说到这儿啦,那就干脆让我对你实话实说吧。虽是我们奋不顾身见义勇为救了你;但我俩的确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或‘义士’;亦不期望你视作恩人来寻机报答。告你实话吧,这内中原因只有一个:我们不仅都是原南市信访战线的同行;且还均是各县市同一级别的本单位头头儿。你说,这若放在战争年代,同战壕战友遭敌人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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