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
与大爷是保护,可与别人那就是眼红嫉妒,还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自己,盼着自己出错儿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一心想拿捏她,还是能那捏到的。
“怎么,你不愿意?”
溪墨有点儿急。秋纹也是驳他的面子。溪墨还真有些挂不住。
秋纹又解释:“不是秋纹不愿,是秋纹不能。大爷您放心,今儿这事就是误会。莺儿已经撵出去了,也该安静了。秋纹不想将事情弄大。”
此言一出,柳剑染果然安逸几分。
老夫人便说秋纹矫情。
“既如此,你还是早些去小厨房,真正是个不上台面的。”
她不许溪墨用轿子接送,也不许人搀扶,只令秋纹两只脚走。这与秋纹其实无碍。柳剑染疼惜,当着溪墨的面,故意说道:“我是个干哥哥。我扶着你。我看谁干碎嘴儿。改日我听到什么风声,便提着剑来削你们的嘴。”
秋纹不能拒绝了。
似乎都知晓她是柳剑染的干妹子。且还光明正大。
她又对着老太太口道万福。
老太太不想看她,因她猜不透这丫头的心思。说她想水一样温润吧,言辞里透着刚强。说她性子拧巴吧,说话儿行动里又带着温柔。
这丫头叫人看不透。就证明她骨子里城府,更多的心思掩藏起来不愿让人瞧见。先放她一马。
老太太只等元升过来。
溪墨盯着秋纹背影,看着她和柳剑染一前一后,涌起的,除了怜悯,还是一丝淡淡的吃味。
起初,溪墨不知这是何滋味?
且看过了欧阳修的诗词,方才顿悟,他是真的喜欢秋纹。
喜欢可以是浅浅的,又能是深深的。
喜欢和爱慕更隔着长长的河。
大概,因为秋纹行事儿稳重,干活儿利索,所以这才添了一份喜欢吧?
元升还是来了。他不敢不来。
元升哭丧着脸儿,抖抖索索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递给溪墨。溪墨又将银票交给老夫人。
老夫人看了看,笑了。
“元升,这有哭就有笑。以后啊,我只会让你笑。好了,说说吧,你讲的那个典故到底是什么?”
元升已经没心思了。
可若不让春琴妥当出去,撂在手里总是个麻烦。
“老夫人,老奴讲的这个典故是这样的。这天底下的姻缘,都是天上的月老用红线牵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