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干儿子写的。信里说,他要出去立一番事业。到时再好好孝敬她。
甄氏哭了一场,又悄悄去柳剑染的父母墓前烧了纸钱。她问询大爷,大爷只说一切安好,无需担忧。
大爷的话,甄氏是信的。
将柳爷撵出去,是老太太的主意。为此,甄氏也委屈。既让自己来草庐管事儿,又故意地将柳爷撵出去。老太太就是一只老狐狸。可甄氏不敢埋怨。将气儿撒在秋纹身上,却也不对。该收就得收。不然大爷看不过,总是没有好果子吃。
这日中午,秋纹托着个盘子去了草庐书房。溪墨正在书房练字。也不知为何,自打剑染走了后,他便也没了练剑的冲动。外面也不去了。一日三餐只在草庐吃喝。
这静也有静的好处。
他许久不作画。整日在书房呆着,他忽然想画画。画什么呢?冬天无甚可画的。去画后面的竹林?还是立在院子底下,作几张花草的写意?
都提不起精神。
他出了院子,踱着步子,远远地就看见秋纹过来了。草庐树多,冬天也不乏绿色。秋纹今日恰好穿着一件海棠红的裙子,配着松绿色的袄子,腰间系着淡绿色的带子,家常装扮,看着也甚是朴素。可这些装扮在她身上,娉娉婷婷,瞧着和别人不同。
其实,那一晚在假山石下见她,已然觉出她的独特风姿了。不过他不愿深想。但现在不同了。一日不见,倒也不是如隔三秋,但着实品出一点思念的意味。待她来了,放下盘子,将饭菜摆在书案,与他微微一笑,口道“大爷”儿子,溪墨的心,委实有些酥。
他有七情六欲,是正常男子。
他坐下后,举筷吃饭,秋纹就立一旁,微微低头,眉目含笑。这叫溪墨不好意思了。他便叫秋纹坐下。
可秋纹摇头。
“你若不坐,我便不吃。”他放下筷子。
秋纹只得坐。她在一旁的小几上坐下。溪墨便问她吃了没?前几日,秋纹都是吃饱了来的。但今日草庐的人包饺子。柳嫂子嘱咐下锅的人,等一会,等秋纹给大爷送饭过来了,再一齐下。
秋纹点头,说吃过了。
溪墨不信。偏这时,秋纹肚子发出一声饥叫。她顿时发窘,愕然不知所以。溪墨便叫她坐下。“你做的都极好吃,这盘子满满的,盘子又多。我一人也吃不下,你且就坐我身边,吃一点,权当点心。”
溪墨以素食为主。偶尔间荤。荤以蒸鱼为主。
秋纹通过春琴之口,了解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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