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溪墨的三个妹妹一听,也露出诧异的眼神。
那净心更是纳闷,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儿。
人群之中,倒是妙圆,相对冷静。
“实不相瞒,我离开家里后,就去了燕山,追随宁北王。这钱小五却是贼首,但听了我的劝告,已经决意归顺。不日他将和我一起离开江城,共返燕山。”
这些话,溪墨刻意说得淡淡。
老夫人和玉夫人再次对望一眼。
二人心照不宣,但又无可奈何。
果然,果然让她们蒙对了!妙圆开口了:“史家大爷,想来你做的事儿,秋纹姑娘都知道了?”
溪墨点头:“她一概而知,且一直支持我。”
妙圆就道:“你再去燕山,且给我托一句话儿,就说我想她。”
妙圆着实想念秋纹。
若有可能,她也想去燕山。
秋纹与她在蟠龙寺共住的那些时日,更让她觉得,秋纹和自己的弟媳妇,太像太像。看见秋纹,会让她心生抚慰,仿佛弟弟一家就在眼前,他们没死,还好好地活着。
“一定。”
溪墨的注意力只在祖母和母亲身上。
今日,这钱小五贸然来访,误打误撞地逼他将心里藏着的事儿说出了口,既忐忑,从此也打开了禁锢。
不管她们赞不赞同,这条路是走定了。
事情倒也出乎溪墨的意料,母亲和祖母并未表现出多大的阻拦。他的心里反而有一丝歉疚。史老夫人只是悲叹:“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因也掺和不进。到底你想怎样就可怎样。我到底还要说一句,以后……你和你父亲可怎么办?”
毕竟,这做儿子的和当老子的不是在一条线上。
以后,只怕当儿子的还要杀了当老子的。这世上这样的事少么?帝王之家,父子兄弟屠戮太多太多了。
可孙子溪墨只是辅佐别人成事。
老太太就想劝一劝:“你可知像你这样的,结果下场都不得好?”
老太太并不读史书,她爱看戏文,所知道的一些鸟尽弓藏的事都是从戏台上从小戏子里的嘴里听出来的。自打这钱小五胡乱进了江城,老太太此前已经将一概小戏子都解散打发了。昏君爱听戏,底下的人也竞相效仿,至于懂不懂戏,那是不管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倒也不是亡了半个国,只是昏君不干正事儿,弄得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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