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兵不出。又命百姓们都将院门紧闭了,不出街口,不去串门,更少上街。
所以,当溪墨经过一个又一个干净空旷的大街时,还疑惑是到了什么不该来的受了巫蛊的死城。
这一日,溪墨找了一辆马车,预备带着秋纹等返回江城了。他叫来几名部下,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
不外乎,就宿的时候,尽量不去打扰平头百姓,只管去找偏僻的驿站,哪怕晚上就找个古墓借宿一晚。若有人无路可去,来投诚的,也只管先收下。是否细作,一概等他回来。
那欢儿却高兴得很。
这一路跟着大军,他便自以为也当了一回兵士了,嚷着要溪墨给他一柄小点的宝剑。溪墨就摇头,说等他大一点儿。
那剑染未曾和溪墨同行,心里有点遗憾。
他也是被云詹迷惑住了,一点儿没能察觉云詹潜藏的祸心。
桑云回江城了,与他而言,也等于胸口卸下了一块很大的石头。不然,他得被史府的老太太念叨诅咒死。
对于家里被抄,对于父亲的离奇死亡,剑染与一次喝酒时,曾将心里的这个秘密告诉过云詹。云詹沉吟了一番,也就告诉剑染:“好。这是你的家事,可你却对着我袒露无遗,可见心里是信任我的。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里。我向你保证,一旦我登基,头一个,便是替你查出害你家的真凶。”
云詹既已做出丢弃溪墨的举动,那么对于三号人物柳剑染也就要竭力拉拢了。他觉得,这柳剑染和史溪墨不同,外面爽朗,内里也是一样的不拘小节,此人没有什么心计,对于自己说的,不管什么,往往都是深信不疑。
这样的人,假以好处,一定能为自己重用的。
剑染认为以溪墨的能力,充当先遣队的统帅,实则有些大材小用了。他认为溪墨在途中不会遇到任何的难处。
欢儿得不到一柄宝剑,就嚷嚷着说,不想去什么江城,不想去什么史家。“那又不是欢儿的家,欢儿是爹爹的养子。再说,欢儿到底不姓史。”
桑云就过来道:“好侄儿,别生气。其实江城很好玩的。我陪你。我家很大很大,我还有两个姐姐,一个慈祥的老祖母,一个整天念佛的嫡母,还有一个不说话的庶母。我家里还有一个念经的尼姑,她们都是顶好顶好的人。”
欢儿一听,就问:“怎么听着都是女人,没一个男人呀?”
桑云想想也是:“是啊。都是女子。就是这样才好啊,你去了,方才显得你的金贵。我家老祖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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