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白光一闪,如云夫人出现,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若再冲,激怒了青龙,非但你所想之事不成,反而会送了性命。”如云夫人道。
“夫人。”徐若琪行礼道:“吴师弟此时命在旦夕,而那莫族的大祭祀黑月已答应复活黄姑娘。但若是吴师弟不去,恐怕黑月便不会认帐。还请夫人帮我取些仙溪之水,治好吴天。”
如云夫人摇了摇头道:“自你们上次来到,这轻尘、惹尘二仙便吩咐青龙把守仙溪,不得任何人靠近。连我也不能靠近。”
“这如何是好?”徐若琪急道。
“办法倒不是没有。”如云夫人道:“那白衣的轻尘好说话,但是死板,你若求他,他必不会答应。那黑衣的惹尘虽然暴躁,却是言必行之人,而且他与轻尘百年约战十盘棋,如今便是第十盘。他若败了这局,便要输了。以后要尊称轻尘为大哥。”
“啊!”徐若琪大惊。
“这二人原本便是双胞胎,都想当哥哥。只是母亲去世的早,其他人又无从可以分辨,所以才想出了下棋决大小的方法。你若是能帮惹尘解了这盘棋,他一定会答应你取仙溪之水的。”
“可是,我不会下棋呀?”徐若琪难为道。
如云夫人也是一愣,“听闻你们中原之人,都熟悉此道,难道你一点不会吗?”
“我幼时曾见父亲和师叔们对弈,虽然知棋理,却未精通。”
“可惜衫儿不在,她对中原的琴棋书画都十分精通,若是她在,这局棋必定能破。但此刻并无它法,你且死马当活马医,看看再说吧。”如云夫人说着,带徐若琪绕开青龙,向那棋桌飞去。
此时两位仙人都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桌上的棋局摆在那里。徐若琪看看,居然感觉有些面熟,似乎是年幼时父亲和司马空师叔下过的一个定式,当年他们为这定式,专门讨论了十几日,而那时徐若琪尚小,一直在旁边观看二人拆招,她虽不甚懂棋,却能感觉出这棋中的杀气变化无穷,又因徐正甫和司马空连摆几日,她也记下了一二。而眼下这棋,灰袍的惹尘执黑棋,看来他性格耿直,只知猛冲猛打,却因发力过猛,处处的被动。而执白棋的轻尘,则处于守势。虽是守势,却已反先。
“看来两位仙人思绪单纯,并非如人间那般的奸诈狡猾。”徐若琪道。
“这局棋你能破?”如云夫人大喜。
“我试试。”徐若琪说着,拿起一颗黑子,放到了棋盘之上。
这一放不要紧,突然棋盘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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