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效法,将那些毫无准备的伊比利亚人打翻在地。伊比利亚兵就好像自己跳进了一个陷坑中一样,一个个有去无回。****西人的战斧毫不留情地结果了第一批跳进来的敌人,而自己是毫发无损。但他们的处境好比就是站在一个喷发中的火山口,暂时的顺利并不能改变大势所趋。
与此同时,在城墙上战斗的****西军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格罗斯林,撤退命令下来了。”克雷伊特摸到格罗斯林边上。
“我知道了,我们准备反击一下,然后就撤吧。”
“好,就这么办!”克雷伊特说着,又摸了回去。
格罗斯林等待了一下,因为城门已经被攻破,所以敌方的支援单位必然会向前移动阵地,这个时候就可以趁机发起一次齐射打击城墙下的敌军,然后再从容撤出战线。他感觉到时机成熟之际,大声招呼剩下的弓箭手起身三次齐射。****西人这次突如其来的反击给拥挤在城墙下的伊比利亚人造成了莫大的伤害,哀嚎之声遍地。然而,不幸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跟随着步兵来到这里的还有一些伊比利亚短弓兵。他们在遭遇到打击后,条件反射般地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向城墙上反击。有一支箭恰好射向格罗斯林的面门,直扎进了他的左眼!
格罗斯林眼前一黑,随即是一阵剧痛,他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捂住了自己受伤的眼睛。格罗斯林并没有拔箭啖目的豪勇,但他也没有丧失一贯的镇定。他唤来手下的士官,命令他带领弓箭手们跟随前来接应的克雷伊特撤退。当克雷伊特赶到他身边时,格罗斯林已经陷入了轻度的昏迷之中,克雷伊特立刻吩咐人将他抬下去治疗。由于,两人指挥得当,****西人没有付出太大代价就从东侧城墙上撤了下来。
而在西侧城墙上,第三军团的部队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一直负责阻断兰卡多斯和格累斯顿联系的伊比利亚王家骑士团也抽出一部分兵力来攻城,一个伊比利亚见习骑士的战斗力绝对是一个伊比利亚民兵的好多倍。第三军团的两名指挥官都陷入了苦战。
“费森校官,哪位是费森校官?!”
“我在这里!”费森在踹倒一个攻城梯后,对声音的来源处吼了回去。
一个灰头土脸的传令官连滚带爬地摸到了他的身边,“您好,长官。”
“谁派你来的?”费森颇为不满意这个时候让这种菜鸟跑上前线来。
“兰芳特上将命令你们撤退,全部撤进附近的街垒。”
“我明白了,巴斯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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