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我只能做这些。”亚妮丝的眼圈也是红肿着,“琴娜真是非常地漂亮,我只是帮她清洗了一下身子和换了衣服,根本就不需要化妆什么的。”
索格兰德望着躺在躺椅上的琴娜,死亡没有减损她丝毫的美丽,她的脸色依然是带着那种粉色的红晕。亚妮丝除了给她上点口红,几乎就没有做其他的修饰。她的脸蛋被擦洗干净,头发被重新梳理了一遍,身上换上了女军官的军礼服。远远望去,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让我和她单独呆一会,好么?”索格兰德轻声对亚妮丝说,眼睛却一直看着琴娜。
亚妮丝知道索格兰德并不需要她回答,因此,她只是屈了屈膝,便快步地走了出去。当她走出房门时,她的丈夫阿鲁贝利希恰好在门口等她,他颇感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掩着嘴扑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呜咽起来。
索格兰德轻手轻脚地搬了张椅子在妻子身边坐下,然后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的脸庞。许许多多的回忆慢慢地从他的心头浮起,充斥在整个脑海之中。
在门外,阿鲁贝利希温柔地抚mo着妻子的头发,“对于琴娜的事,我们都很难过。”
亚妮丝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望着丈夫,“他们明明是那么地恩爱,为什么神祗要硬生生地拆散他们。而且,现在其实最悲伤、最痛苦的明明是琉斯大人,可他却硬是忍着,不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这不是太让人感到悲哀了么?!”
“也许是他们夫妇太过于出众,连神祗都嫉妒了吧。”阿鲁贝利希如此说道。
这时候,门内似乎突然传来了一种断断续续地声响,听上去是极近的,又是极远的;是极宏大的,又是极细切的。门外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都望向那扇门,虽然他们都很希望进去探个究竟,但最终都没有行动。后来,修云斯顿回忆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时我听见的是那个被誉为‘军神’的男人在哭泣。”
与此同时,在离开格累斯顿—兰卡多斯20法里远的伊比利亚大营中,奥弗里特三世正在听取使者的回报。
“你真的亲眼看见那个索格兰德·琉斯吐血么?”奥弗里特三世问道。
“千真万确,我的陛下。”
“这倒也难怪啊,心爱的女人战死在自己这个常胜不败的统帅面前,无论什么人都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吧。更何况被陛下的那封信一激怒,发生这样的症状也是情理之中。”加西亚将军在一边分析道。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索格兰德·琉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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