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姐要做什么,既然能找到证据,那便一并送了官就是,难不成这苦心莲子,还要自己一口吞了不成。
萧凌儿明白长生心中所想,可她心里却另有她的心思,“你以为这种事情送了官便真会有什么结果吗?到时候人家一口咬定了是猪乱跑出去,说不定便不了了之了。即便顶天了赔上了些纹银,心中还是要记恨我们,免得了一次,难不成次次都要我们好生防着。”
“可是、可是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吧。”
“当然不行。”萧凌儿伸出手来弹了一下长生的脑瓜子,“不过,有没有听过,这兵法上有句话叫,用兵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这一次,你姐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攻心战。”
其实不用等长生查,萧凌儿心中已经有了些结果。
白日里的时候,梁秋兰在一旁看着热闹,在她身边的华婶有些异样的眼光朝着自己这头看了好几次。周深跟她说许是有人故意而为时,她一下就觉得可能和她有关系。
并不是她有多么聪慧,只是华婶的动作实在太明显,一群看着热闹或是可惜或是漠然的神情,却只有她,畏畏缩缩慌慌张张,连跟萧凌儿对视都不敢,恨不得把“与她有关”四个字直接刻到脸上去一般,也怪不得让人怀疑了。
其实萧凌儿平日里也和华婶打过交道,碰面时会招呼上几声,不像是梁秋兰那样胡搅蛮缠的人。
她倒是没想到华婶会这么做,不过,若真不是梁秋兰动的手,而是假借他人,那么对付人的方法,就该是换一种了。
长生是趁着天黑去的,回来得倒也快,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一进门就恼怒地拍了拍桌子,“婆婆,凌儿姐,你们绝对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是华婶做的!”
喏,果然没猜错。
萧凌儿轻笑了一声,倒了杯水递给了长生,“慢慢说。”
苏婆婆却是等不及,急急几步到了跟前,“长生,这话可不能胡说,华荣素来胆子小,哪会做这种事?”
“我自是也不信的,可是那么多家人,却只有她家的猪脚上留有药草的痕迹。”长生一脸的忿忿不平,“亏我平日里与她家的大毛关系还算不错,她竟然这般害我们。”
“你去的时候没让人发现吧?”
“没有,我恨不得直接上门找她算账,不过凌儿姐既然吩咐了,我自是要照做的。”
“真没想到,这华荣平日里看上去挺温顺的,却也会做这种事。”苏婆婆满脸的可惜,摇摇头坐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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