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孙阳老脸一颤，半天未能反应过来。
要知道行云峰先前可是有着上千名弟子，被他一通折腾之后，驱走大半，如今留在山上的也就三百来人。
而石飞羽居然说，这么多人只留十个名额，这种淘汰率谁能接受？
但公孙阳有所不知，能够屹立在神罚大陆万年不倒的门派，门下弟子都是经过一次次残酷选拔而来。
就像前不久石飞羽参加过的四大古族测试便是如此。
只有这样，四大古族才能留下最精锐的弟子倾尽全力培养。
试想，如果将上万人修炼所需灵药，集中在一百个人身上，那将是何等结果？
这样精心培养出来的一百名弟子，其成就恐怕远远超出上万人的队伍。
越是庞大势力，越是注重顶尖强者培养，只有那些不入流的门派，才会什么人都去招揽。
不过这种事情公孙阳一时难以接受，石飞羽即便有心，也不能去做。
若是真的做了，自己这个师父不来拼命才怪。
“为师前段时间去了趟双塔城，石家的人为何都……”
沉默片刻，公孙阳突然开口。
而石飞羽的拳头也因此逐渐紧握：“您……都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你因何要瞒着为师？”
略带责怪的说着，只见公孙阳脸色一黯，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查出是谁做的了么？”
“没有。”
颓然之色跃于脸上，石飞羽顿感疲惫的摇了摇头。
石家那么多人，就像是突然蒸发，未能留下丝毫线索。
自己也只不过是根据推测四处寻找，至于最后能否找到，谁也无法预料。
“那你打算怎么办？”
心知能够让石家全族失踪的人，其修为定极端恐怖，仅凭自己这点修为根本帮不了什么，所以公孙阳也只能替他着急。
而石飞羽目光则立即变得冰冷无比：“我打算前往海蜃城，明天动身。”
这般答案，也在公孙阳预料之中，不过听到之后，心里依旧有些不舍：“明天……”
说着，只见师徒二人同时抬头，望着那早已暗沉的天空，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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