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或许还是比较有说服力,但是……”大长老猛地站起,“但是我今天在此立誓,我令未鸣包括我这一脉的所有子孙终生绝不染指家主之位半点,以天地为名,以众位为证!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这斩钉截铁的话语如同霹雳一般狠狠的打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众人不禁一怔。随即议论纷纷,好一些人更是一时惊讶的一直说不出话来,就连原本闭目养神的令羽却也睁开双眼,惊疑的望着大长老——这样的一开场着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在此时此地的氛围中却显得尤为怪异。
令羽快速的瞄了一眼大长老一脉的子孙,竟发现他们个个皆不可思议的望着大长老,显然大长老的此举就是他们也完全没有意料到,而其中那个面色如漆的中年人眸子中更是闪着不相信的光芒,倒是宝剑而立的令臬没有丝毫的反应。
“这出戏果真让人费解……修炼者的誓言可不是随便可以立下的!”令宁沉着脸望着令羽低吟道。
令羽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令未鸣那双鹰眼。
“大长老的话似乎来的太过突然,在下实在不懂您的意思,您看堂下众位好像也满脑子疑惑,还请大长老为我们解惑?”一个面色消瘦的中年人站起身来淡淡问道。
令未鸣嘴角一翘,“我记得今日能踏进这个议事堂的似乎应该是直系或是旁系的成员,你这个外系的好像并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吧?”
中年人面色一冷,“大长老您这话就不好听了,按道理此类关乎家族大事的会议应是有德有能者方有资格,跟个人所归属的派系似乎干系不大吧?”
令未鸣不屑的一笑,也不再看他,淡淡道:“我知道大家都在想,若是我真的对于家主之位没有觊觎之心,那么这次这番动作有时什么意思……”说到这他很有技巧的一顿,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直待众人面露不耐时,他才继续道,“众所周知,五十年一次的天剑之争已然不远,因为直到半年前,家主天剑未央的名号绝非他人所能动摇,我也便乐得暗自修炼。只是半年半年前,帝乙老贼寡义廉耻,动用各种手段,终是使得家主重伤辞世,而紧跟着家主一脉的血剑,霸剑连连受伤,唯一完好的次子却根本无意出面,更甚者却是一直负责家族外围的外系竟然也跳出来妄图染指家主之位……哼!基于此,我这把老骨头再不出面,那我堂堂的令家恐不久崩溃矣!”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所以这次出面,只是想将天剑继续握在我令家手中,事成之后我自然重新归于平寂……”
“哦?看来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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